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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写得太快了 中国人性格的逼视 豆蔻梢头需修剪 都市吟咏 兄妹四人皆从艺从艺道路各不同

是不是写得太快了



  近来看到一组统计数字,颇具玩味:我国公开出版的长篇小说,17年时期(1 949年—1966年)是320部;“文革”10年(1966年—1976 年)是82部;新时期(1976年—1998年)以来还没有太精确的数字, 大抵已达3000部左右。   即是说,后21年多已是前27年总和的八九倍。从总的方面来说,我以为 这是好事,可以看出新时期文学的繁荣程度。但是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个话题:   我们是不是写得太快了   我的一位文友,半年未见,有一天突然告诉我说,他已写完两个长篇,各二 十多万字,出版社都已通过,正在印刷之中,我很惊讶,问怎么写得这么快他说 :“咳,玩呗,你还真那么认真啊要不是我天天看电视、下棋、聊大天,一个月 就可以写一部。”   还有一位当红女作家,写得也飞快,这里那里,到处都是她的文章,我一直 很羡慕她的八斗高才。可是有一次看到了她的原稿,只见上面随处是错字、漏字 、笔误,一篇千字文,竟达二三十处看得出来,她是写完之后,连看都没看一遍 就出手了———原来她的那些文章,竟是依赖编辑们给加工出来的———这里姑 且不论她对神圣的文字所采取的极不神圣的态度,单说她其实是占用了编辑们的 时间,就使我对她的尊敬不得不打折扣。   上述两个例子,都并不是极端的个案,我还当面听见一位写小说的人说,他 每天写作4小时,用电脑,产出28000字,平均每小时为7000字。哎呀 呀,我真佩服,其速度赶上打字员了,不知他的小说怎么连想都不用想就“哗哗 哗”地流了出来据此,我忽发奇想,不知现在有没有为了赶速度而口授小说的, 就像首长给秘书口授文件一样,小说家雇一位(或多位)“枪手”,连说带划拉 ,效率肯定比一手一脑快多了。   俱往矣,俱往矣,什么呕心沥血,什么十年磨一剑,什么百年树人,都是老 掉牙的传统观念了。现在还谈什么炼意炼句炼字炼标点符号快点写快点出快点拿 稿费快点成名成家不比什么都强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大多数人都不如此,真正的作家更是永远都不会 如此。著名女作家张洁刚刚完成一部长篇《无字》,其写作过程极其严肃,因而 艰难。每句话,每个词,每个字都是反反复复地推敲,像写散文一样地炼过来炼 过去。即使这样,第一稿18万字还是被全部弃之重写为此作,张洁不知病倒过 多少次,但是她始终就没后悔过,现在依然还在这么写着,可真是痴心不改。   文章写到这里,是不是已经引起强烈不满了:韩小蕙你怎么搞的,都什么年 头了,怎么还这么老八板诸位写家,且慢,我不是反对你们快写,而是诚心诚意 地提请注意———多下点功夫,你们其实是可以写得更好的。我何尝不知道现在 已是多元化时代,没有大一统,各位尽可以天马行空,施展地负海涵之才;我也 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现在什么奇才都有,比如贾平凹,一年一部长篇,3 7岁头上时就已经出版了37部书,现在45岁,海内外出的各种版本加起来, 早超过百部了吧人家就是有这份大才气,世间真的就存在着这种大器奇才,不承 认不行;然而我还是要说:慢些,请写得慢些。尤其是著文学史、撰教材、搞词 典的,在还没有充分占有材料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冒冒失失就动笔。   

中国人性格的逼视



  自从那位喜欢说大话的威尼斯商人在热那亚监狱里口述了一本游记,700年间 西方探险家、传教士、商人、水手、政客、学者,形形色色的人写过各种各样的 关于中国的报道。有写实,有虚构;有不着边际的赞美,也有不怀好意的污蔑。 在这难以计数的“中国著述”中,真正有影响的,不过那么几本,如《马可波罗 游记》、门多萨的《大中华帝国志》、李明的《中国现状通志》等。阿瑟·史密 斯的《中国人的性格》也算是其中之一。   其实《中国人的性格》已不算一本新书了,早在1890年,其中的内容就 已在上海的英文版报纸《华北每日新闻》上发表过,轰动一时。这本书是西方人 介绍与研究中国民族性格的最有影响的著作。这位博学、不无善意的传教士力图 以公允的态度叙述中国。他有在中国生活22年的经验为他的叙述与评价担保, 他看到中国人性格的多个侧面及其本相的暧昧性。他为中国人的性格归纳了20 多种特征,有褒有贬,并常能在同一问题上看到正反两方面的意义。《中国人的 性格》在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里,不仅影响了西方人、日本人的中国观,甚至对中 国现代国民性反思思潮,也有很大影响。   史密斯是位诚实、细心的观察家。然而,诚实与细心并不意味着客观与准确 。因为文化与时代的偏见与局限,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法超越的。西方文 化固有的优越感,基督教偏见,都不可避免地影响着史密斯在中国的生活经验和 他对中国人与中国文化的印象与见解。所以,美国传教士眼里的中国人的形象, 并不具有权威性。它是一面镜子,有些部分甚至可能成为哈哈镜。但问题是,一 个美国人不能了解真正的中国人,一个中国人就能了解中国人吗?我们能真正地 认识我们自己吗?一本有影响的著作成为一个世纪的话题,谁也绕不开它。辜鸿 铭在论著与演说中弘扬“中国人的精神”,史密斯的书是他潜在的对话者;林语 堂的《吾国吾民》,其中颇费苦心的描述与小心翼翼的评价,无不让人感到《中 国人的性格》的影响。《中国人的性格》已成为一种照临或逼视中国民族性格的 目光,所有相关叙述,都无法回避。周宁   《中国人的性格》学苑出版社18.00元   

豆蔻梢头需修剪



  从书名就可以看出,这本书是写给爸爸妈妈们看的。他们有着如花似玉的女儿。 花枝需要修剪,女儿需要培养。   青少年成长的问题已开始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如何使一个女孩子在一个浮 躁的时代里不致浮躁,在一个充满诱惑的时代里抵制诱惑,在一个物欲横流的时 代里保持一分纯真,在一个意义失落的时代里保持一分理想;如何帮助女儿摆脱 青春期的困惑,成长为一个健康的现代女性,成为父母们日益焦虑的问题。这本 书就是为解答这些问题而写的。   这本书中介绍的虽是美国父母们的经验,但同样也适用于我们的情况。它的 一个突出论点就是,要使女儿获得成功与幸福的生活,首要的是培养女儿的自信 、自尊和积极的自我意识。只有对自己有自尊、自信的女性,才能抵制“捷径” 的诱惑,不去依傍他人。一个有独立人格的女孩,才能在扰扰浊世中保持一分高 洁纯真,不致随波逐流、与世共醉。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本书只是一堆空洞的说教,而是详细告诉你如何应付 各方面的难题,比如如何训练女儿的决断力,如何与女儿谈性、爱情和婚姻等等 。读了这本书,你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相见恨晚的感觉。   席殊好书荐书榜   《如何培养青春期的女儿》明子编著专利文献18.80元   《心灵软件—自我成功的技巧》(美)杰拉德·那德勒等光明日报22.8 0元《罗兰情语》(全编精华本)(台)罗兰山东文艺19.80元   《面对生存革命—现代人经营人生的智慧》海默编著当代世界21.80元   《世界杯断想》郑也夫今日中国8.00元   

都市吟咏



  久疏诗笔的诗人大仙近日推出一本散文随笔《一刀不能两断》,书中灯红酒绿、 莺歌燕舞、低斟浅酌,既柔情万种、风情无限,又不免有梦醒时分的一点颓废、 一点自省。这是典型都市浪子对于都市生活的吟咏———清醒地沉沦在没有意义 的空灵之中。   桑拿与诗   减肥而去做桑拿,湿蒸而后干蒸,蒸蒸日下。   大汗淋漓,凉水相击,冷热交加,两极贯通,如释重负走人。   那芬兰干蒸浴的15分钟,很是寡味,不像土耳其湿蒸,甫一入内,便汗如 雨下。   为熬这一刻钟,便带本诗集进去朗读,让人看着确实有病。   头十分钟是细雨,读些温柔婉约的,如雅克·普雷维尔的《巴尔巴娜》:“ 再见吧,巴尔巴娜那一天在普雷斯彻雨不停地下再见吧,巴尔巴娜那一天我在门 廊下等你你在雨中湿漉漉地向我跑来。”   后五分钟一加水,热气贯顶,真有些盯不住了,声音也从细语变成呼喊,一 呼喊就是拉格克维斯特的诗句:“扬起明亮的帆一个陌生的航海者进入我心的流 血的港口你的名字你是谁?无声地驶入这里把锚抛向深底。”   朗读诗歌确实有助于提高桑拿的雅兴,而且桑拿的那股子邪劲儿也确实容易 刺激出人的激情。   有一次大汗之下,正有一老外推门而入,闭眼养神蒸桑拿。我热得不盯了, 得吼,别拦我,出口就是一道聂鲁达:“像一把陨石包裹的剑我伸出我的颤抖而 温柔的手插进地球生殖力最强的部分。”   聂鲁达的“九阴白骨爪”顿使老外落荒而逃。   找个老公   小姐在外企工作,二十过五,想找个老公。   她问我:“以你的经验,我该找个什么样的?”   我回答:“难度很大。别看您体健貌端,又是外企小秘,但适合你的人恐怕 不多,”   “为什么?”   “找个工厂的爷们儿你嫌他混,找个大排档练摊的你嫌他糙,找个学院的文 人你嫌他酸,找个机关的书生你嫌他面,找个大款你嫌他花,找个我这样的记者 你嫌他痞,找个本单位的同行你觉得肉不能烂在锅里,找个老外又不知道会把你 拐到哪一片红灯区。”   “那我就嫁不出去了?”小姐有些急。   “也未必。你想嫁一个事业有成,又懂得怜香惜玉,既能给你当人生的总设 计师,又能在局部给你一点个性空间的主儿。”   “对!有这样的男人吗?”   “没有,我们男人还想找这样的女人呢。”   “我总能找到这样的男人。”   “即使有这样的男人,也早被排在你前面的女人瓜分完毕,”我说,“小姐 ,你知道为什么红颜的人总是薄命吗?”   “不知道。”   “因为红颜总不惜命,老把自己往死里引。其实,人群可做你老公的人多着 呢。比如面前趴活的这位司机,保不准他就能跟你一辈子。”   何谓活好   久违的朋友,总爱在电话里问一句“最近好吗?”“还行”,这么回答,总 觉得是在敷衍人家。   “一般般”,还是敷衍。   “没劲”,说没劲人家就得在电话里安慰你,越安慰越没劲。   “还那样”,这也不对,那么大一个沧海都能横流,你怎么连点儿变化都没 有?最怕别人问“过得好吗”,哪样才算好?是花天酒地的好,还是修身养性的 好?是当款、当腕还是当爷、当托,是隐姓埋名还是流窜市井,是闲云野鹤还是 日理万机?   活不好是给自己看的,活好了是给别人看的。   尤其是女性更爱问你“过得好吗”,这更不好回答。说不好吧,人家立马就 要来为你排忧解难。一想人家小姐在世面上已混得风鬟雨鬓,怎好再向人家暂时 借点儿爱?   说过得好吧,人家立马就要求助一臂之力。咱也是能力有限,安得广厦千万 间,大教天下红粉尽欢颜?   活给自己看,便是幸福,且不问好坏,就这么着吧。   《一刀不能两断》作家出版社出版   

兄妹四人皆从艺从艺道路各不同



  按照黄家的传统,从小聪慧、天分极高的黄宗江,应该走学者型道路,而他 却在1940年中断了燕京大学外文系的学业,只身南下,到上海当了一名职业 演员,从此“卖艺”。并且由他带头,妹妹、弟弟一个个当了“戏子”。   黄宗江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他曾经以他在舞台上的光彩,深受观众欢迎,在 上海时已具备和石挥竞争话剧皇帝的实力;而在名角如林的重庆,他是和金山、 蓝马等齐名的好演员。   黄宗江生性宽厚、善良,他幽默诙谐,略无城府,惟其宽厚,才有那么多朋 友;只因幽默,才在文章里藏着那么多机趣和智慧;没有城府,是他人缘好的因 素。而他的生性调和,在为人处世上是一大美德;作为作家,究竟有利乎?却一 时难以说清了。   一个人能够写出20多部戏剧、电影作品、几百篇美文,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当然也有对此表示不满意的,“小妹”黄宗英就是一个。1978年在一次座 谈会上,就发生过宗江、宗英兄妹俩的“一家”争鸣,宗英以“扑不灭的火焰, 完不成的杰作”相赠,言外之意是说,凭乃兄的才具、学识,凭他全身心的投入 ,黄宗江应该写出杰作,应该有更高更大的成就。   宗江圆通而平和,宗英要显得有棱角一些,感情来得激烈一些。   1941年秋天,16岁的宗英初中毕业,正在考虑找份工作,以便帮寡母 养家,为二哥和弟弟们缴学费。恰在这时,到上海演戏年余的宗江已站住脚跟, 写信到天津叫宗英也去上海演戏。母亲舍不得,宗英还是欢天喜地地去了上海。 宗江当时在黄佐临为首的上海职业剧团。怕正式考试宗英不见得考得上,悄悄嘱 咐她,就说是演过戏的,于是就在剧团管道具和效果,同时每天演出时看女演员 们的戏,以便能随时准备代戏。就这样,黄宗英每天看《蜕变》,一场、两场… …心灵的她终于把上场的所有女角色的台词、地位记得烂熟。机会终于来了—— —10月上旬,剧团一位演员突病,于是宗英派上用场了,代演马科长的姨太太 。不曾想到上台去还真行,大伙叫她傻大胆。   有一天赵丹和陈鲤庭到李伯龙家聊天,偶然间在玻璃板下发现一张照片,几 乎同时惊呼:“我们要的就是这双眼睛!”连忙问主人这是谁?可会演戏,现住 哪里?   黄宗英从北平被请到上海。在拍片过程里,和赵丹相识、相知、相爱。《幸 福狂想曲》里的主人公不曾得到幸福,两位主角却爱得再也无法分开,片子完成 后他们与1948年元旦在郑君里家举行婚礼。   黄宗英先当继母,赵丹和叶露茜生了一对儿女赵青和赵矛。当初赵丹还为此 有些顾虑,后妈难当嘛。没想到,没待他开口,宗英先说了:“我和我妈一样, 是当后妈的命。我妈和我爸结婚时,已有我两个姐姐。你放心,我妈对我两个姐 姐比亲生的还亲,我呢,一准和我妈一样,谁让他们是阿丹的后代呢!”   婚后的事实证明了她的话。不管她拍片子多忙,家里安排得井井有条,赵丹 穿的、吃的、用的,她照顾得周周到到,赵青、赵矛平日上学住校,礼拜天一准 准备好了吃的、玩的。   宗英又当了两个孩子的养母———周璇住进了精神病医院,她的一个孩子原 本在幼儿园全托逢礼拜天宗英接回来让他们享一点天伦之乐。有一天,宗英办完 事回家,发现周璇的儿子正和赵矛玩呢。一问,明白了,流行麻疹,托儿所解散 ,把他们送宗英这里来了。过了几年,周璇另一个孩子也从孤儿院接到宗英家。 之后,1955年生了女儿赵桔,1957年得了儿子赵佐,1960年又添了 小儿子赵劲。这下,宗英膝下就有七个孩子,一家人过得亲亲热热。   宗洛从小胆怯、木讷,有人说他“论机敏不如宗江,论才气不如宗英,论长 相不如宗汉”。在他们兄妹中,宗洛、宗英虽只差一岁,宗英却自小是宗洛的保 护神。由于他们有两位异母姐姐,宗英生下来就成了小妹妹,几乎上上下下都称 她“小妹”,包括弟弟宗洛在内。为此出过一则笑话。1933年宗洛6岁,去 报名上学,由7岁的宗英陪他去。一路上宗英谆谆嘱咐他,不要怕,老师怎么问 就怎么答……宗洛点头表示知道。进了教室,老师问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见他嗫嗫嚅嚅,便笑问:平常在家里和谁玩?这回宗洛回答得痛快:“小妹。 ”老师又问:“小妹是谁?”宗洛脱口而出:“小妹是我姐。”倒把老师弄糊涂 了,又是姐又是小妹的,6岁还分不清长幼,怎能上学?为此宗洛晚上学一年。   宗洛小时还有不少“优胜”纪录,像在青岛广东路小学时参加国语演讲比赛 ,事先虽然将讲词背得滚瓜烂熟,待他一踏上讲台,忽见台下黑压压一片,几百 双眼睛集中在自个儿身上,一下子心理紧张,演讲词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他木呆 呆地站了一阵子,竟“哇”地一声哭将起来。比赛当然中断,他也只好由老师抱 下讲台。   都认为宗洛不是块演戏的料,连他自己也没有这种奢望。可是恰恰他被分配 到了剧团。头一个戏,黄宗洛扮演一个和他本人十分相似的大学生王渔。没想到 排戏过程里他硬是进不了角色,导演一气之下干脆把这个角色删掉了。黄宗洛自 知责任在己,那就等着吧。后来排曹禺新作《明朗的天》,分配宗洛演一位富有 朝气的青年陈亮。虽然费了双倍的力气,宗洛这个角色还是乌里乌突,毫无生气 。彩排那天院长曹禺来审戏,看到宗洛演的角色,嘴吐幽默:“王渔失水,陈亮 不亮!”无奈陈亮又被删掉。   “连遭十八败”。宗洛不灰心,越败越奋发。   1958年,在《智取威虎山》里,为演好匪兵丙,他十好几天身穿破军衣 ,头发上抹满干肥皂,脸涂成烟土色,一会儿鼻涕满脸,一会儿满嘴口水,成天 对着镜子练“地包天”,一遍又一遍地练那段将近300字的台词。   焦菊隐点头了,黄宗洛从此在北京“人艺”舞台上崭露头角。   黄宗汉,仪表堂堂,论外形,论气质,是搞艺术的上乘之才。何况他5岁登 台演戏,又有大哥、“小妹”成名在前,人们预料他的一生将交给缪司去安排。 没想到,他这个最具备条件的老弟,却成了企业家。   1983年,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准备拍《红楼梦》电视连续剧。剧本拉出 来了,导演准备开始艺术创造了,剧组却为摄制经费发起愁来。广播电视部拨下 来的经费是300万元。光置景费就要75万,若是到南方去找实景拍,这个数 目还不够。怎么办呢?   黄宗汉提出一个方案来:建一个永久性的大观园!先作为电视剧《红楼梦》 的外景,然后成为一座有观赏价值和历史意义的文物景点。算度十分精确,在《 红楼梦》里,大观园共有40个景点,拍电视至少要六个景点,建这六个景点要 220万元,剧组只能拿75万,剩下的145万,他黄宗汉全包下来,还不能 误了拍电视。   多大的气魄!领导很快点头,于是人们就看他黄宗汉的了。   黄宗汉把银行的领导请到昌平去,干什么?实地看一看。影片《火烧圆明园 》在那里搭景用去70万元,拍完影片把景拆了卖废料,只能收回4000元。 黄宗汉这才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说清楚了,只要银行肯贷款,一年建成六个景 点,三年还清贷款。   有理有据,一片赤诚为事业,银行领导被说动了:贷款!   工程终于如期完成。摄制组陆续开进大观园去,电视片也开拍了。   大观园被评为80年代北京十大建筑之一。目前每年有近300万人参观, 门票收入达2500万元,大大超过黄宗汉原先的估算。   他又筹建中华历史人物蜡像馆。上自轩辕皇帝、大禹、秦始皇、汉刘邦、唐 李世民……下至清乾隆、孙中山。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历历在目。   这就是文化实业家黄宗汉,将一个个梦想陆续记载在中国戏曲博物馆、天桥 、微观圆明园上……   老二黄宗淮是位治学严谨的史学家,由于写了《李大钊传》而在“文革”中 遭迫害,不幸早逝。   摘自《英才》9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