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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生活一瞥
红粉知己和护花使者
特价不特 畅销不畅
哲人『呓语』道真心
卡尔波夫执教 米老鼠唐老鸭讲解----轻松快乐学国际象棋
让内心的真实作主
一个世纪前西方人眼中折射出的中国人是什么样的？中国人民族性格中的优劣，
在一个世纪后的今天，又有几多改变？
在中国呆不了几年，外国人就会发现仅从中国人的言语中是不可能确定他的
本意的。你认真听一个中国人讲话，看上去他的脸显出孩子般的平静和诚实，说
话时的神态也轻松自然，但经验告诉你他所说的和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之间会有很
大差距。
正是这种思维习惯使你很难从一个中国人那里得到所提问题的直接答案。假
如你请一个泥瓦匠给你干一些工作，并规定他在一周之内对工程做一个详细的预
算。一周以后，他会带着一张列有所需款项的纸来找你。这时如果你以盎格鲁—
撒克逊人的习惯问他：“喂，你想要多少报酬呢？”他先会楞楞地看着你，因为
这样的问题是与他本民族的习惯背道而驰的，必须加以认真对待。于是他避开这
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转而去谈你让他干的工作是如何困难，有多少复杂的工序需
要处理等等。你变得不耐烦了，就说：“我并不想知道你工作的细节，我只想知
道你想要多少钱。”他却不为所动，继续掰着手指向你列举所需的各种各样的材
料，你发怒了，要他立刻告诉你到底要多少钱。可他还是无动于衷，他就像那座
万里长城，而你却在城墙上碰痛了脑袋。你终于明白了与这种只考虑自己想法的
人作对是徒劳无益的，只好败下阵来，满肚子怒气地听他说下去，直到他认为把
一切该说的理由都说全了，最后才说出你最想知道的问题———酬金。
语言就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人们的思想，这一点中国人好像从来就不知
道。他们通常把语言作为一种载体，而他们要表达的真实想法则隐藏在其中，只
有通过推断才能明白。例如，一个面目慈善的中国人可以为他的行为找出９条好
的理由，但渐渐地你就会发现这当中没有一条是真的，而那条可以把整件事情解
释清楚的真正理由他却不肯说出来。如果你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会满脸坦诚
地说出更多的理由来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而这些话也和他前面所说的一样不可信。
至少从某一方面讲，中国人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民族，因为他们固执己见，
且自以为是。你希望做某件事情，在提出计划之后，你告诉中国人该怎样执行，
如果有异议，他们就会反对你的计划，并就此提出修改意见。这时，你坚持认为
自己是对的，并宣布不采纳他们的意见，他们就会认同你的计划，脸上装出一副
孩子般满意的表情，说你的计划的确是最好的。然而，当事情在干完之后，你会
吃惊地发现他们执行的是他们自己的而不是你的计划。你质问他怎么这样做，“
哦”，他们会说，“我们认为我们的计划才是最好的。”
中国人在他们遇到别人耽误时间时，会表现得毫不在意。同样的事情则会使
西方人火冒三丈。
例如，一个中国人为某件特别的事来拜访你。他有一些至关重要的话问你。
谈话开始时，他并不直截了当地说明自己的来意，而这时你又恰恰有事要做，于
是你请他先坐一会儿。他坐在那里，脸上一副很清闲的神态，表示他只是顺便造
访，并没有别的事。你突然要离开一会儿，路上又被别的事情缠住了，以至忘了
还有客人。等你回来时已是一个小时以后了，他见到你后只是笑一笑，并很有礼
貌地欠欠身，丝毫看不出对你的行为有什么不满。但若是换作一个西方人，他一
定早已又气又恼，迎接你的也将是一张阴沉的脸和一双喷火的眼睛，你们之间的
关系也就在彼此厌恶中彻底决裂了。作为一个中国人，当你忘记他的存在时，他
却依然坐在那里等你回来，正是这种宽容和忍耐使他最后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西
方人则会满腔怒火地离去，因为他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只有把对你的不满发泄
出来才能使自己心平气静，而这样的话你们之间以后就不可能再交往了。
中国人认为像西方人那样做简直就是白费力气。如果某个人需要办一件事，
而这件事只有通过你才能轻易且行之有效地完成，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必要
让愤怒和脾气来坏自己的大事。如果有必要，他可以平静地坐上两个小时，或四
个小时，就好像他已经到了无忧无虑的境界。事实上，如果你因时间太紧而让他
明天再来，他也会堆起一脸真诚的笑容，说这对他没什么不方便，并对你再鞠一
个躬以表示他对这样的安排非常满意。
中国人身上的许多特征是矛盾的，毫无疑问，它们中有些出自于人性的弱点
。撇开那些困扰道德问题的东西不谈，一个主要的倾向就是对交给他们的任何工
作都持一种马马虎虎的态度，并且还以此为满足。他们似乎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
来改变自己的生活。就像“效率”一词代表着西方社会中支配人们思想的基调那
样，中国人常说的“马马虎虎”一词也表明了他们对生活所持的态度。
仆人们在家里，职员们在公司里，商人们在交易活动中，官员们在办公室里
，无论从事什么职业，这些人似乎并不认为他们应该把每件事做得最好，以使自
己能有良好业绩而骄傲。“马马虎虎”这个词恰好反映出这个民族已经陷入的那
种心态，而且，这种马马虎虎的行为真可以说是随处可见。新买的东西到家没几
天就坏了，而它的保修期才刚过几天；仆人忘了干布置给他的事情；坐办公室的
人不是在办公室工作，而是在外到处闲逛；跟人约好了付款时间，但到时却根本
没有钱的影子；让裁缝做件衣服，说好了当天就取，但他却在第二天早上才带来
。似乎没有人对上面这些事情感到不快。许多与“马马虎虎”意思相近但又复杂
得多的言辞被用来作为疏忽大意的托词，诸如“别在意”、“别管它”、“别担
心”等等。中国人的性格中有许多好的方面，这是不容置疑的，但他们如果要屹
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尚需要一场严肃的变革。同时，大部分人在生活中所持的懒
懒散散的作风也必须为一种更为向上的风气所代替。
摘自“西方视野里的中国形象”系列丛书之《中国人生活的明与暗》麦高温
著时事出版社出版２０．００元
一个曾经无限风光过的女人，当她失去丈夫、失去背景时，她如何面对令人
心悸的未来？陈香梅女士如是说……
谁说男女之间没有友情
我三十出头就到华府打天下，单枪匹马且不知天高地厚，更怀着一片赤子的
心情。
十年的花样年华我有一位爱护我的丈夫，一旦他走了，我以为只要自己能坚
强地活下去，努力学习，勤奋工作，总能把苦痛的日子挨过去；但事情并非如此
简单。三十年前的华府还是男人和白种人的天下，我虽独善其身，但一个年轻的
单身女郎难免会受到些狂蜂浪蝶的骚扰，有些人稍假以颜色还可对付，但有些权
贵常常自作多情，应付这些政要就得大费周章了。
美国上流社会宴客时，宾客总是一男一女赴会，即使白宫的国宴上也是如此
安排。舞会上你若没有舞伴干脆就别去参加，不过女主人也常会替你安排，于是
在宴会散后同座的客人或舞伴，就很自然地请求送你回家。有些人因为这一面之
缘，并不找你的麻烦，但仍有不少人自作多情，送花、送糖果，打电话约你吃中
饭、晚饭，或参加另一个晚会。找你十次，万不得已只好勉强应付一次，这些人
大都是单身汉、离了婚或是丧偶的，你只要对他表示没有兴趣，很多人也就知难
而退，最讨厌的是那些已婚的男人，仍常有非非之想。而那些贤内助或许猜疑我
这个东方小妇人和她的老伴私下有约，瓜田李下令人含冤莫白。
我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
华府当年红得发紫的名律师葛柯伦是外子的好友，情如兄弟，他的夫人比外
子早去世一年，我们两人都是独身，虽然他比我年长３０岁，但最低限度仍可权
充护花使者。我们约法三章，他有宴会时我做他的女主人，我有宴会时他做我的
男主人，这样追求他的女人也就会死了心，找我麻烦的男人也不敢太无法无天，
而那些猜忌我的中年妇女从此也对我另眼相看，不再设莫须有的“马奇诺防线”
了。许多人以为我和葛柯伦已有婚约，对这些谣言我们两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和我皆尊重各人的自由，他有时“有女同车”，我也经常换一下“舞伴”。
葛柯伦是政界的一流教授，报章杂志称他是美国最有影响力的政客和律师，共和
党和民主党的白宫主人都请他做顾问，声誉四十年如一日。
１９８１年圣诞节前夕我在台北开会，葛柯伦急病入院开刀，我赶回华府时
他已过世了。我们这段友情前后维持了二十年之久，谁说男女之间没有友情。
第一个拒绝名贵珠宝的女人
我回想，他真的不只做护花使者，心中确曾爱我。有一年，我生日时他请我
去纽约百老汇观赏莎士比亚名著改编的歌剧《ＭｙＦａｉｒＬａｄｙ》，中文译
作《小家碧玉》。那歌剧在纽约一演数年盛况不衰，一票难求，两位作曲家也是
一时之选，因此剧中名曲至今仍是大众喜欢听的调调儿。那天早上，我们从华盛
顿到纽约，他带我到有名的第五街，逛世界知名的珠宝店素娜狄首饰店（总行在
意大利罗马）。此店创业百余年，每样首饰只制造一件，不大量倾销，每一个女
人都以拥有巴素娜狄的珠宝为荣。
我问他：“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他说：“你进去选一样自己喜爱的东西嘛。”
我说：“巴素娜狄的珠宝我已有好几件了。谢谢你，我真的不要你送我什么
东西。”
他望着我，有点惊奇地说：“你真是一个使人费解的女人！你大概是第一个
拒绝接受巴素娜狄名贵珠宝的女人，假如他地下有知一定会非常失望。”
我笑说：“他失望，我却替你省了一笔钱，对不对？”
他说：“我总得送你一份生日礼物，你想到哪儿去挑选？”
我说：“前面是‘双日书店’，我们去那儿看看。”
他说：“书何必自己买，打个电话让书店送来好了。”
我说：“你每天都这么忙，今天就陪我逛逛书店，给我一点你宝贵的时间，
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他看看表，我知道他下午还有公事，我说：“只要一小时。”
他说：“好吧，今天让你随心所欲。”
他虽如此说，但我知道，他仍以为我是一个令他费解的女人。
在“双日书店”我选了两本书，他说：“我们到泛美大楼的‘云天阁’去午
餐，晚上我回旅店接你去观剧。”
我没说什么。
今时今世，男人聚在一起时谈的不是球经（尤以高尔夫球为最时髦的话题）
，就是股票、政治和女人；女人谈的则是时装、牌经和男人。有情趣去论诗品茶
或逛书店的人已不多见了。
在纽约泛美大楼的“云天阁”，我临窗外望匆忙熙攘的人潮，想起许久以前
曾经有一位穷教授，用小泥壶泡杭州的龙井茶和几位弟子在茅舍烛光下，从屈原
的《离骚》讨论到抗日的剧本，他也写得一手好书法。有一晚，大家品着小瓷杯
中的浓茶，弟子要求老师写对联，老师戏题一幅：“几生作到梅花福，添香伴读
人如玉。”
女弟子说：“老师该罚。”
老师也笑着说：“该罚，该罚。”喝浓茶一杯。
此情此景，何处追寻。
在纸醉金迷的“云天阁”，用的是英国最名贵的瓷壶，和镶了金边的茶杯，
但茶叶却是放在纸包里的———我认为茶包是最煞风景的品茶方式。
凌乱茶烟，昨日胜今日，今年老去年。奈何，奈何。
摘自《陈香梅回忆录》浙江文艺出版社定价：２５元
“特价书”的概念还是有的，因为我曾经买过特价书。十八年前刚领到大学“入
学通知书”时，母亲很高兴，领着我过一次逛书店的瘾。在也是旧书店的“上海
书店”，以一角钱一本的价钱，买了一摞鲁迅先生的杂感集：《二心集》、《准
风月谈》、《且介亭杂文》等等。当时架上有一套二十卷本的《鲁迅全集》，一
元一本，没舍得买。现在看来，即使按当时的物价水准，那些也该算特价书。毕
业后进了北京，也享受过买特价书的待遇，比如中国书店一函五册的《吴下方言
考》仅卖十五元，开头几届劳动人民文化宫书市以一、二折的价钱能买到可读的
书，如世界知识出版社的那些。总的印象是：“特价书”的价格在原价的三、四
折以下，五折就不能算特价了，只能称“半价”书。
近几年不大热衷于逛春秋两季的书市了，因为不太容易遇上真正的特价书。
尽管书市上也到处可见“特价”字样，但这“特价”的含义已包括八折至九五折
的书，并且大部分是八折以上的；即便里面真有一两种特价书，也一定是过了时
的《会计手册》、《′９３旅游指南》之类，只图卖个比收废品好的价格。其实
，不愿把书作特价处理并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只是别挂羊头卖狗肉，以“特价”
的字眼招徕客人。书市上标“特价”而不卖特价，便有如市场上“挥泪大甩卖”
而实际上并未“吐”多少“血”。
可以相类比的，还有书店里书摊上的各种图书海报。一本雄赳赳气昂昂的新
书赫然纸上，然后加一行醒目的“雄踞世界畅销书榜首，《纽约时报书评》连续
三月排名第一”等等。是外国（尤其是美国）书都来这么一行字，弄得读者直起
疑怎么世上有那么多的畅销金榜书！要么就画上一幅火辣辣的图，配上一行“一
个女人和七个男人的故事，绝对煽情，看了终生不悔”，或者“本出版社′９８
隆重推出唯一的畅销书，能看懂《查太莱夫人的情人》的读者，一定能看懂它”
之类。这很让我想起每天电视广告里看见的所有的牙膏都防蛀牙并且口气清新，
所有洗发液都治头皮屑都能使秀发更飘逸一样，只可惜我的牙还是蛀，头皮屑长
洗长出。在下这里并没有损任何广告的意思，只是向人推销产品（包括图书）时
，话别说过头了，因为消费者（读者）也不都是白痴，他们也有判断力。顺便一
提，在国外的“中国餐馆”吃饭时，你点多了，服务生会告诉你：这些菜你吃不
了，点多了浪费。话很简单，却让人产生信任感。
今年５月４日是北京大学百年华诞。北大百年几乎成为中国近代史的一个缩影。
北大深厚的学术底蕴和求实、创新的精神，孕育了中国思想界的先驱和精英。学
贯中西、融古通今的大学者在北大亦层出不穷。张世英先生即是其中一位。
近日，东方出版社推出了张世英先生的随笔集《北窗呓语》。为什么题为“
呓语”？张先生自己解释曰“醉人呓语也许比醒人醒语更能深入人生哲理之奥义
”。这本随笔集由论道而及论人、论时、论事，由天人之学而及人文关怀，富于
哲理性。张先生说：“哲学者，玄远之学也，总令人觉得不切实际……可是人除
了实际的一面之外，又确有不切实际的一面。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专心于孜孜以
求的日常事业和事物之余，又总感到缺乏心灵上的自由、安宁与安顿的缘故。以
自我为中心，把他人、他物都当作是自我所利用和征服的对象，此种事业心并不
能为我们提供人生的家园。……处当今竞争激烈、人们热衷于自我征逐之际，若
能让哲学从寂寞冷宫中下凡到人间俗世，一定会给熙熙攘攘、沉沦于世者增添几
分清凉幽香之气。”这样的自白体现在书中，便显出思想的睿智、情感的真挚及
评论的中肯。
《北窗呓语》张世英著东方出版社定价：１６．８０元
１９９７年，一代棋王卡尔波夫与迪士尼公司合作，向世界各地的少年儿童及国
际象棋爱好者推出了一本独特的介绍国际象棋的书———《国际象棋入门》。日
前，这本书的中文版已由童趣出版公司编译、人民邮电出版社出版。象棋大师谢
军说：“这本书以卡通的形式介绍了国际象棋的历史和基本知识……特别令我着
迷的是书中的讲解员———人见人爱的米老鼠、唐老鸭，它们使我这个成年读者
怀着一种孩童式的心情来翻阅这本书，同时也让我想起了自己学棋的经历。那时
候的我可没有现在的小读者这么幸运，没有米老鼠、唐老鸭，更没有这许多绚烂
多姿的色彩。”
５月１２日下午４点—５点３０分，卡尔波夫在花市新华书店与广大国际象
棋爱好者见面，并为新上市的《国际象棋入门》签名售书。林文
《国际象棋入门》定价：３８元
知道《活着》，是先看了电影，再读小说，感受却完全不同。阅读小说是在看过
电影的三年之后，排除时间对我的影响———这包括几年里我的改变以及电影在
我记忆中的变形———我想它们还是有根本差异的，比如电影特别强调了小说中
形式的方面，也就是说它把焦点集中在了故事情节，也把观众的目光拉向人物的
悲欢离合，而在小说中，这些故事只是小说的一种形式，没准还是种虚伪的形式。
小说描写了一连串近乎荒谬的事件，在其中，我看到的是现实生活的荒谬，
和关于内心，关于情感的真实的美好。我看到斤斤计较、精细的算计塞满了日常
生活，这使我想到，假如这就是人们努力为之奋斗的全部生活，它是否值得一过
。相比小说中虽然苦难，但是简单完整的内心生活，已经被各种衡量和焦虑割碎
成许多小块，而且与此同时，我们还不断要求更上一层楼，并相信“更”的存在
，相信我们真正了解自己的欲望，相信要实现这些目标必得付出如此的代价。我
们通常是自信的，没有怀疑地向前奔跑，可偶尔，我们也感到自己的七零八落。
这个偶尔对每个人会在合适的契机出现，对我来说，读《活着》是其中的一个。
在这种时候，我慢慢想到，所有目标、前景在我们前方，而前方是对个体而言的
时间终结。
由内心的真实作主，这种状态本身就是生活的理由。而如此的“真实”，也
许不过只是想像如同《活着》让我看到的，因想像中的美好而来的感动。
席殊好书荐书榜
１．《活着》余华著南海出版公司定价：１２：００元
２．《生活中的经济学》茅于轼著暨南大学定价：２０．００元
３．《红镜头》（上、下）顾保孜文、杜修贤摄辽宁人民定价：６８．００
元
４、《金赛性学报告》（中文全译本）（美）琼·瑞妮丝等著明天定价：４
８．００（精）
５．《与陌生人共舞》（美国最新流行情爱小说）（美）基特·加兰德作家
定价：１８．５０元
６、《把握人心的秘诀》（现代生活心理译丛）（日）本明宽著江苏人民定
价：８．０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