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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哈佛商学院的第一堂课 我们不喜欢拼拼盘盘 婚姻也走私 由复印大厦、克隆超市、抄袭品牌想到的

我在哈佛商学院的第一堂课



今天,对于很多人来说,“哈佛工商管理硕士(MBA)”这个名号就意味 着财富和名望,哈佛商学院是个令人魂牵梦萦的地方,但是那里又是一个高度压 抑和刺激的地方。美国人罗伯特·里德在《哈佛第一年》一书中,以局内人的身 份描述了那个适者生存的环境,使人们看到攻读MBA的学子们是怎样在学业和 生活上挣扎的。      明天就要开始正式上课,第一堂课是两个课时的伦理课。上课所用的案例— ——我们在哈佛商学院要用的总共大约800个案例中的第一个———正躺在我 的书桌上等我去阅读、分析和讨论。我看了一眼题目,叫“美国电报电话公司和 墨西哥”,内容并不太长,大约有15页。实际上内容长短并不很重要,因为哈 佛商学院教学案例的挑战性不在于阅读过程之中,而在于准备在课堂上就案例发 表自己的见解。在课堂上每个案例是通过教授和全班同学对话的讨论形式来完成 的。学生们必须在课前阅读和分析每个案例,在课堂讨论时说出自己对案例的分 析和看法。课堂讨论的进程由教授掌握,使全班同学的想法达成某种程度上的一 致,或者至少得出案例本身所能阐明的几个结论。   我拿起案例材料开始阅读,内容引人入胜,我不知不觉就读完了。中心议题 是AT&T公司(美国电报电话公司)的一位经理要决定是否在墨西哥建立一个 电话答录机生产厂。该案例涉及的伦理问题包括:1.使一些美国人失去工作机 会;2.剥削第三世界廉价劳动力;3.在一个充满贿赂和腐败的环境中如何定 义行为的适当性。我认为前两项不成问题,在第三世界国家投资建厂,给那儿的 工人提供比当地平均水平较高的工资和较好的工作条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对第 三点,即如何应付当地的腐败做法,我没有清楚的具体想法。   我又将案例材料阅读两遍,并在旁边空白处及白纸上做了详细的笔记,花费 大约半小时考虑所附的3个思考题。有一个问题是这样问的:该经理选择在墨西 哥建厂,他应该就工资水平、工人福利、废料管理、童工问题、雇佣工人时性别 上的要求,以及贿赂问题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教 授让我做开场发言怎么办?尽管可能性不大,精确地讲被叫的概率是192,但 是我并没有冒险的心情。我早就听说过被叫起做开场发言是商学院生活中带有传 奇色彩的一个事实。如果说毕业后能拿到高薪工作的前景是吸引数千名学生在商 学院拼搏两年的胡萝卜,那么被教授叫起做开场发言的潜在威胁就是那根大棒。 有人告诉我,大部分课是由任课教授叫起一名同学做开场发言而开始的,这位同 学要做5至10分钟的发言,总结案例中的几个要点,为理解案例提供一个分析 框架,还要为解决案例所描述的问题提出行动方案。   接下来他可能不得不对其他同学对他发言的指责进行反驳。他发言得分的情 况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他同学的反应。我想到两种对付被教授叫起做开场发言 的方法:一是每天都认真准备每个案例;二是偶尔认真准备一下,抱着侥幸心理 ,希望教授不叫到自己。鉴于是第一堂课,所以我决定认真准备,制定了一个详 细的发言提纲。   等我到达教室时,已有一群人正在围看一张贴在教室门边的座位安排表。我 赶紧走上前去,仔细搜索表上我的名字。先从“爬虫阶”看起,还好,没有我的 名字。再看“花园阶”,没有;中间那一排也没有。难道是在“天阶”吗?我急 忙将目光转向“天阶”,可惜运气没有那么好,最后我在“警示线”上发现了我 的名字,并且是左边第一个座位,紧临着“大西洋”。   我看到教室的门边站着一个人,长相粗犷,留着长发,虬髯飘垂。当我从他 身边走过正要进入教室时,他看到我并向我伸出手来。“早上好,罗伯。”他对 我说。我微笑着向他问候,同他握了握手,然后就穿过教室走到我的座位上。等 我坐下来才忽然意识到刚才问我早上好的那家伙就是我们的教授!还是在夏天时 我曾经按学校要求填写了一份调查问卷并附上我的一幅照片寄给了学校。调查问 卷上的附言说该问卷将用来帮助教授们对我的背景有一个感性认识。这个教授居 然在上第一堂课之前就能凭照片认出每一个同学,对此我甚感惊奇。   我环顾四周,发现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摆放着一个白色姓名卡,使整个教室看 起来像联合国的一间大会议室。有几张面孔我已经熟悉,但是大部分人显得陌生 。坐在我右边的是一个我未曾谋面的德国留学生,我的左边是过道。我对紧邻过 道略感不快,因为泰勒和托兰斯曾经告诉过我坐在过道旁边的人要承担“跨洋” 传递字条的义务。   有些人在互相聊天,但多数人显得很紧张。不少人的眼睛透出睡眠不足的样 子,那些被指定坐在“爬虫阶”上的同学显得胆战心惊,我禁不住暗自庆幸自己 能坐在“警示线”上,我发现汉斯(一名德国学生)坐在教室的那一边,夹在几 个美国同学中间。又高又瘦的他显得鹤立鸡群。汉斯一直不停地用手调整自己的 眼镜,显得很紧张。他带来了一大厚叠笔记用纸,足够几个人用好几个月的。   8点30分整,我们的教授迈进教室,教室里座无虚席,每个人都按时到达 。教授站在教室前部的中央,扫视了一眼,全场鸦雀无声。突然他吼叫到:“让 冒险历程开始吧!”有几名同学发出不自然的笑声,多数人仍沉默无声。“从今 天我们有许多事情要干,但在我们开始之前,我要求在座的诸君为自己热烈鼓掌 ,因为你们大家都做出了十分出色的事情今天才能坐在这里,你们应该得到鼓掌 欢迎!”这句话打破了大家的沉默,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没有人表示异 议。这位教授名叫萨姆·卢伯克,他接着向我们介绍了他的背景、课程的有关情 况,以及哈佛商学院的一些情况。他风度极佳,讲话极富感染力。然后他开始谈 论我们的情况,时而引用一些同学们填写在调查问卷上的内容。“你们中有一名 同学,”他说道,“在调查问卷上写了一句妙语,现在我愿意把它与在座的各位 一同欣赏。”他开始引用原话:“我喜欢挑战、成长和激励。”他一边说着一边 迈步登上台阶走向“警示线”。“谁推动我———”教授这时做了一个戏剧性的 停顿,才接着说道:“使我发挥自己最大的潜力。”他停在一个坐在“警示线” 中间的同学面前,“克拉克先生,”教授问道:“你MBA生涯中的第一堂课由 你做开场发言算不算是一个足够的挑战?”可怜的克拉克同学几乎要昏过去了, 此时大家哄堂大笑。卢伯克的讲话完美无缺,就像CBS电视台大腕主持人大卫 ·莱特曼主持晚间电视节目一样,真是棒极了。   克拉克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结果做出了一个很不错的对案例的分析发言。 他得出的结论是:在墨西哥建厂是正确的,条件是AT&T公司要确保那些墨西 哥工人的工作条件要和该公司在美国的工厂中的情况差不多。卢伯克对他的模范 发言表示感谢,然后问大家有什么要补充。至少有7名同学举起手,争先恐后地 要求发言。   泰勒和托兰斯曾告诉过我,一旦开场发言结束,当那个做开场发言的同学在 角落里颤抖的时候,其他同学争夺发言机会的战斗就开始了。不管发言内容是多 么中肯贴切或者是纯粹的迂腐空话,只要发言就能得到课堂参与分。尽管教授一 再言明课堂参与分不是根据发言次数而定,每个人仍然是极力争取尽可能多的课 堂发言机会,以使自己能在同伴中脱颖而出。   同学们争夺课堂发言机会的表现因人而异。有的人发言时审时度势,制定了 一套什么时候发言、怎样发言以及发言频率的策略;有的人在发言时首先肯定其 他同学的正确见解,然后指出不足,提出自己的意见;有的人采取“鲨鱼战术” ,如果有一名同学的发言不甚妥当或显得可笑,他就唇枪舌剑,将对方批驳得体 无完肤,用打击别人的方法来为自己得分。最终,每名同学的名誉和彼此之间的 关系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课堂讨论时的表现。问题的关键是课堂参与情况在每 门功课的最后得分中占多达50%的比例。   现在,第一次课堂讨论正在进行。我记得泰勒曾告诉我说一定要在伦理学的 第一堂课上保证至少有一次发言。一是这样可以使你养成一个在课堂发言的习惯 ,伦理课不计分,可以避免因过于紧张而怯场;二是第一堂课很多人害怕面对大 家发言,所以更容易得到发言机会。但是I班的同学几乎没有人害怕发言,个个 争先恐后。正在发言的同学话音刚落,就有几十只手伸向空中。有许多同学甚至 在其他同学正在发言时也一直举着手。尽管这种做法有点粗鲁,但据说早已屡见 不鲜。   卢伯克对几个关键问题讨论的进展把握得游刃有余。这个案例产生意见不一 致的原因相对较少。在墨西哥建厂实际上对美国人的工作并不构成威胁,它能给 所在国带来好处也是不言而明的。唯一产生争执之处是当地的腐败问题。一个拉 美学生说在当地腐败盛行,如果说AT&T公司想在那儿建厂就不得不入乡随俗 。另一名同学援引《国外腐败行为法案》说,如果AT&T公司在当地有任何失 检行为,它将在美国陷入麻烦。这个问题把同学们分成两个阵营:实用主义者认 为小规模的行贿是可以接受的,只要通过它能实现建厂的目的;理想主义者认为 任何行贿行为都是不可忍受的。还有几个人从实用主义角度支持理想主义者,认 为一旦有向当地官员行贿的行为,那么将来就面临更多被敲诈的可能。   课堂讨论一直持续了将近4个小时,每个人都发过言,我本人持实用主义与 理想主义相结合的态度,做了几次不太重要的发言。最后卢伯克教授通过告诉我 们实际发生的事情结束了当天的案例分析。AT&T公司在墨西哥建了一个厂, 极大地推动了当地经济发展,该工厂的生产力水平很快就超出了预期的目标。在 工厂开工兴建之前,AT&T公司向所有相关的当地官员表明了该工厂绝对不会 行贿的立场。这一原则得到坚持,腐败问题从来也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卢伯克最 后说我们大家做得很好,我们用鼓掌的方式结束了第一堂伦理课,并且大家对第 一个做开场发言的同学也表示了祝贺。   

我们不喜欢拼拼盘盘



春暖花开,北京的书市又如约而至。身为书迷,每每听到书市的消息心中总 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早早地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当然,前提是准备好 充足的钱两。逛了书市,兴奋、疲惫,也满载而归。可是,年年办书市,年年都 是老面孔———包括买书的、卖书的,也包括那些装祯精美的书们,像待字闺中 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在“×折、半价”的吆喝声中苦苦等待着慧眼识珠之人,总 觉得彼此都有些讪讪的,不知该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后悔还是自怜自爱 的孤芳自赏。   倘佯于书的海洋,我们不得不感叹如今出版业的空前兴旺以及我们生于这个 年代的幸运,面对令人眼花缭乱的“精神食粮”只恨自己生不出三头六臂。但是 想想流连于书市时整个图书市场给人留下的印象,实在又让人不免遗憾。虽说从 茫茫书海中淘出自己的最爱自有一番类似于“淘金”的乐趣,但又觉得近几年有 些内容过多地充斥了我们的视野。做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如果把图书市场比作一 张餐桌的话,那么而今经常端到我们面前的是这么几道“菜”:   一是“拼盘”。将古今中外若干作家的作品按若干个主题排列组合,便成了 颇为壮观的这“系列”、那“丛书”。相同的内容在不同的集团中频频亮相,有 的甚至与它的“同类项”风马牛不相及。   二是“回锅菜、炒冷饭”。将早已脍炙人口的“名著”一次次地再版,以为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这“女儿”再好,也架不住多,更何况有的质量实在 不敢恭维。   三是“快餐”,也是最能刮起一阵阵“风”的一类。一种是“汉堡包”,这 是时髦;而今还兴个“排行榜”,时时指导着大家,可是每每拜读了榜上有名者 ,看到书后那三千、五千羞羞答答的印数,再回头看看我们泱泱大国十数亿之多 的广大群众,不知如今“畅销”之“畅”的标准是什么。另一种是“炸薯条”, 虽说作为一种消闲食品比较符合大众的口味,但要吃就得趁热,稍微一凉就不是 味儿了。比如前不久的戴安娜,比如眼下的泰坦尼克。   四是“粮食”。这是为生存必需的一类,诸如学生的参考书以及近年热起来 的电脑、财会、股票之类为提高技能而使大家趋之若鹜的书籍。这其中鱼龙混杂 ,也不乏“拼盘式”的杰作。   我只是个普通的爱书人,不知书籍出版的个中奥妙,但可以想像,以上种种 能够以铺天盖地之势映入眼帘,省时省力至少是原因之一罢。至于孰优孰劣,我 们不能一概而论,大家的口味各不相同,书市就犹如各种风味餐馆,书市举办之 日就是读书人大块朵颐之时,只要有书市,爱书之人必会忠实赴约。我们当然也 希望,书市中能够让我们选择的“美食”更多一些、更精彩一些。      

婚姻也走私



习惯上,外遇一直被认为是男人的专利,然而令人惊异的是,尽管时隔多年 女性才加入这场“激情游戏”,但到今天,却有后来居上之势。   美国著名两性问题专家走访各阶层社会女性,并以四百位出墙族女性为例, 深入地探讨了女性外遇的原因及她们的种种遭遇。   也许,她们只是对婚姻稍稍不满而出轨;也许,她们只想玩一场感情游戏; 也许,她们对婚外情有些好奇,但无论如何,她们一旦陷入婚外情网即难以自拔 。无数的女人在婚姻和情爱的痛苦中挣扎,因为女人毕竟不同于男性,对感情的 依恋使她们总是难于一时把一个男人抛开,她们常常沉于自责或自暴自弃以至以 家庭和孩子为代价而追求感情的终点,其结果不是两败俱伤就是一方离弃。   书中描述了一则则伤心的婚姻故事,因为一个个完善的家庭,一对对夫妻总 是由于另一方的另觅新欢而让自己的生活面临困难,虽说这只是感情上的危机, 但对于女性来说,社会的道德和自身的谴责总会把自己推入苦难的深渊。   这些出墙族女性不仅坦言了感情走私心曲,还详尽地透露了外遇的经过、时 间乃至结果。   作者在详尽地讲述她们经历的同时,也有针对地指出了她们情感的弊端并告 诉她们保持婚姻美满的良策。   1.《我的灵魂的历史———沃洛申日记》(白银时代俄国文丛)许贤绪译 学林出版社定价:12.50元   2.《成长》(美)贝若森著作家出版社定价:16.50元 本书荣获普利策传记文学奖,是一部永恒的杰作。   3.《美国教父———山姆·莫尼·吉安卡纳的一生》(美)萨缪尔·M· 吉安卡纳著天津人民出版社定价:22.00元   4.《呼吸》(新生代长篇小说文库)祁智著长春出版社定价:22.00 元   5.《时与光》(海派长篇言情小说)徐谕著安徽文艺出版社定价:12. 00元   6.《心灵导师———情绪管理全书》(上、下)(美)默里卡·帕德丝著 经济日报出版社定价:39.80元   

由复印大厦、克隆超市、抄袭品牌想到的



美国人喜欢标新立异:一条街乃至一个小区的房屋样式绝不雷同;即便是风 格相像了,也要把颜色弄得不一样。我们炎黄子孙处世哲学比较圆熟,轻易不做 标新立异的事,所以你铝合金茶色玻璃,我也铝合金茶色玻璃;你大屋顶,我也 大屋顶;你大厦,我也大厦,哪怕我只盖了六层楼也不影响起个“偏矮”大厦的 名儿。笔者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编撰计划:本世纪末编出《北京大厦指南》。   类似的情况不止“大厦”一端。近来发现超市的名字也被“克隆”出许多, 弄得最早的一家在哪儿都记不清楚了。我居住的西北三环路上,路北路南各“克 隆”了一家,到现在也分不清彼此的名字。邻里在电梯口碰面,问起东西在哪家 “克隆”店买的,只消指指方向即可,不必报名字。不是你起了个好名就“火” 吗?我给你“克隆”出几十个类似的名字出来,把原来那个淹在里面,龙鱼不分 。抄袭品牌是各行业都面临的头痛现象,大到广厦,小到电池,无所不抄,无所 不仿,仿到可以乱真,仿到真货不得不更名换装。一般以为,假冒名牌目的在赚 钱,危害的只是名牌的主人的利益。笔者以为更有甚者,一个社会如果在各条战 线上都习惯于抄袭模仿,这个社会的创造力一定会持续下滑,直到不再有创造力。   我们历来把文人看得很严,文坛上一有抄袭现象会弄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抄袭者不检讨不臭名绝不罢休(不过近来对于盗版书是个例外,尽管盗版已猖 獗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但无论是作者、出版社,还是图书监管部门,似乎谁都拿 不出好办法来)。我们对其他行业的抄袭现象似乎有点宽容。殊不知其他行业的 抄袭行为不比文坛抄袭影响小,危害小,对全社会更有潜移默化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