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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两性之间
和爱书店:爱好棋牌者的乐园
《长虹告诉中国》用我们的品牌筑起新的长城
不上档次的阅读
实用主义的凯旋
不朽的“情人”
王刚的世界有两半儿,一半儿是过去,一半儿是现实;一半儿外向,一半儿
内向;一半儿挂在嘴上,一半儿则藏在他宽宽平平的额头里。君子之交淡如水,
相对一壶茶。一转眼,王刚来到这个世界已经50年。所思,所想,所哭,所笑,
所爱,所恨,所痴,所狂……始终一字最难破———情。
当生肖属鼠的王刚重新回到北京电视台《东芝动物乐园》的时候,实际上,
他又重新站在了人和动物之间,站在了两性(人性和动物性)之间。关于这两性
,总有太多的话题。“两性之间,相同的就是,‘食色性也’,作为动物来讲,
更是如此,食,它赖以生存,性,它赖以繁衍,这应该说是动物的两大特性。作
为人来讲,除去人的社会性,人的生命性,或者更干脆地说动物性,基本上也是
如此。但是区别就是,人有社会性,在一定的社会条件下,找一个社会化的途径
,来实现自己的食与色,以及别的欲望。”
在王刚看来,人的社会性有如一个天使,而人的动物性则有如一个魔鬼,每
一个人心里面,都有着这样的天使和魔鬼。“正是由于我们受的教育和社会的种
种约束,才使得我们完全放纵自己欲念的那个魔鬼,就渐渐缩小了,藏起来了,
但是一点没有是不可能的。”因此,当很多人对王刚在一些反面角色上栩栩如生
的表演而议论纷纷、瞠目结舌的时候,王刚的回答却是相当的爽快、坦然,“人
非圣贤,如果你心里一点魔鬼都没有,那你就是圣贤了,但是恐怕谁也不是。那
么就可以所谓借尸还魂,借反面人物,把我心里的魔鬼恶性地膨胀起来,把它外
化出去。痛痛快快地做一把坏人,足足地过一次瘾。当然,当你跳出这个人物的
时候,你还是你的时候,那还得恢复原来的样子。”
嬉笑怒骂,王刚兼有,因此有人说,王刚是中国电视第一“嘴”,可是王刚
的聪明,却不仅仅表现在电视和“嘴”上。
当话题重新回到《东芝动物乐园》的时候,王刚又恢复了原有的那种从容和
平和。
“我在做这个节目的时候,恰恰是尽量地把人性的一些东西,赋予到动物性
身上,因为就像我所说的,除了社会性以外,它们是相关的。”
在王刚看来,动物和人,有很多相通的东西,动物缺乏理性,而人是有的,
因此应该去善待动物,进而共同保护我们和动物一同赖以生存的唯一家园———
地球。而对于《东芝动物乐园》来说,理性的思索,并不给人说教,则是栏目的
精髓。
童年的王刚,大睁着双眼,看着舞台上七彩流光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自己
以后也会站在那里,而且会成为一个很不错的演员,更不会想到,人生也有开幕
与落幕。
那时候,作为单位业余剧团演员的母亲,每次在舞台上演出的时候,坐在前
排的小王刚,都会感到由衷的兴奋,“我就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妈妈。我
跟素不相识的人说,‘这是我妈,你知道吗?’”
当年的台下客,如今成了台上人,当年的观戏者,现在成了戏中人,我问他
,“您觉得人生像戏吗?”
“还不能这么说,经常有人这样讲,但是如果说像个戏的话,我也是认认真
真地在扮演着戏里的角色。我没有游戏人生的那种潇洒,比较认真的。在人生的
大舞台上,个人生活也好,亲情友情爱情也好,在自己的工作当中,对事业的专
注与投入,都是很认真的,但是这种认真没有说是认真到那种抱定一个目标,非
要达到不可,我比较随遇而安。”对王刚来说,许多在别人看来所谓的机会,都
是很自然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很多事情一开始还都是婉言谢绝的。
“做一件事情我没有什么选择,显得很随意,也很盲目。但是一旦要是搁在
我的面前,那我非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而且尽量做到事半功倍,如果说这件事
情做得事倍功半的话,我在心里不会原谅自己,会觉得自己是太蠢的人。”追求
完美的王刚,有时候对自己相当苛求。
“您累吗?”
“累啊,这是我每一天,特别近半年的一个感受。就是一个字———累。有
时候,一天要做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等于让我一天变换好几个角色,真的比较
累。但是这些又怨不得任何人,都是自找的。正因为一天要变换好几个角色,觉
得很新鲜的吧。又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有这样的可能。从某个角度来讲,也算是
证明自己的价值吧。想一想尽管累也挺高兴。”
常言道,“五十而知天命”。世上又原本有一种人,是天生的聪明,对于已
到“天命”之年的王刚,于聪明之中,还有着难得的坦诚。
“其实每个人都有两张脸,您呢?”
“公众人物,特别是名人,他面向公众的是一张脸,生活中可能还有一张脸
,每个人都是如此。有人说,生活是个大舞台,每个人都在扮演不同的角色,这
话也有道理,对待不同人恐怕有不同的面孔,其实人在家里也是带着另外一层面
具,但是要积极地看待,并不是说人都在装扮自己。因为人,他只要是个社会的
人,不是一个动物的话,那么从他懂事那天起,他就知道并不能把自己所有的东
西,都暴露在外人面前。否则这个社会就不称其为一个社会了。
“做一个社会人的话,他必然带着一个面具。而且现在你自己想一想,你究
竟本来面目是什么样子的,自己都琢磨不透,都搞不清楚了。因为都是相互融合
的,就是本色吗?也不见得。”
对于绝大多数的观众而言,王刚作为一个主持人,伶牙俐齿,浑身机灵。但
是,生活中的王刚实际上是一个双重性格的人,“没人的时候,我特别欣赏自己
一个人,做一点事,我觉得那种境界是非常美好的。我不希望应酬,跟我面向演
出现场观众的那种感觉是截然相反的感觉。我喜欢静下来,哪怕什么事都没有,
就这么喝一杯茶,叼一根烟,在那里想一点事,或者看一本书,或者有选择地看
一看自己喜欢的节目。”
如果说,王刚的内向性格,像一把安静的锉,是受父亲很深影响的话,那么
,当王刚的表演才能,如熔岩炽热流动起来的时候,他眼前浮现的,却常是几十
年人生的梦幻舞台。当一位年轻的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因慨叹自己年轻,而呼唤
年老的时候,对于王刚来说,半个世纪的岁月过去了,从1948年—1998
年,50年的时光匆匆,在王刚的梦里一泻而过,好梦如何,遗憾几许?多少爱
恨情仇,也许都不再重要。
生活质量提高了,爱好棋牌、音乐、摄影的朋友越来越多,但相关图书比文
艺类作品要少得多,而且一般书店即使有售,也是数量、品种不全,像是“应景”
而设。位于海淀图书城昊海楼二层的和爱书店,虽然面积不大,但经营的棋牌、
音乐和摄影类图书相对较多。尤其是棋牌类书籍,共计110多种,包括中国象
棋、围棋、国际象棋、桥牌、五子棋等,既有教材、入门等初级读物,也有布局、
对局、终局、定式和其他技艺丛书,无论是初学入门者,还是具有一定专业水准
的人,大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书籍。以出版棋牌类书籍著称的蜀蓉棋艺出版社的
绝大部分书籍这里都有售。摄影、音乐类图书虽然比棋牌类少,但比一般同等面
积的书店要多,也是其特色。
最近几年,以企业发展为主要内容的经济类图书渐趋火爆,但却令人喜忧参
半。虽然这类图书的种类很多,但从被反映的主体来看,国际著名企业几乎占去
了全部江山:从日本的松下、索尼和三洋到美国的IBM、微软和通用,国际知
名企业几乎被发掘殆尽,而国内知名企业则很难有立锥之地。
目前中国工业经济正处在质变阶段,经过一个历史时期的奋斗,一批大型的
知名企业已经脱颖而出,成为中国经济的中坚和骄傲。中国图书出版界应该抓住
这个时机,大力推出中国成功企业的奋斗史,振奋国民经济,成为中国经济类图
书的一针强心剂。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长虹告诉中国》一书,适应了时代
的需要,力求通过长虹的奋斗历程,向读者揭示经济时代的决胜法则:只有发展
民族经济,才是在未来世纪保持民族地位的根本手段。
时下,什么东西都讲究个上档次,唯独阅读不讲究上档次,甚至情愿不上档
次。比如以读书为职业的笔者就老实不客气地承认这几年报纸杂志比正经书籍看
得多且勤,书籍里面闲杂书比登堂入室的书看得多且勤,二三流作者写的书比大
师写的书看得多且勤,也难怪朋友说你这样看书文章怎能长进。阅读趣味的每况
愈下在我这边是因为:一、懒惰:小品随笔读起来比诗歌、哲学来得轻松,“信
息”量也大,不费脑筋就“知道”了许多东西。二、投机取巧:二手三手文章是
别人研读一手文本的东西,是别人爬梳的材料和阅读的体会,拿来说事评议可省
去许多时间。殊不知久而久之阅读的行径便下作起来,端庄典雅的东西越发不愿
亲近,侠邪不经的东西倒手不释卷。
日前,同朋友聊起读书,忽然想起有十年不读诗了,似乎生活里也不再有诗
了。然而,好的诗歌可真正是文学里升堂入室的东西,是语言文字艺术的最高境
界。自己还枉称是文学的研读者,竟会十年不读诗。也注意到坊间售诗的角落几
乎同医药卫生手册一样遭到冷遇。随笔、小品大套大套地出,好像未见诗集蔚然
成风。读书类报纸铺天盖地,像是鲜有导读旧诗倡读新诗者,看样子阅读趣味堕
落者不止我一人。
我们的书籍装潢得越来越富丽堂皇,书籍的内容却越来越不经久耐用。君不
见三个月前热闹一时的榜首书一个季度后便成为季节性处理品。阅读趣味的不上
档次也是造成书籍没有恒值的原因之一。大家都想吃麦当劳、肯德鸡,谁还劳心
去生产法俄大菜;都想在街边上麻辣烫一下,谁还多开正宗川菜馆?过去我相信
是书商生产庸俗书籍贻害读者,现在我还相信读者的阅读趣味不高书商投其所好。
阅读跟艺术鉴赏一样,上档次者除高雅的趣味外,需具备闲时(不靠此谋生
)、闲钱(阅读得起),否则仍得像笔者这样检讨不已。这大概也是阅读上不了
档次的间接原因。
政界人物多著作等身,这本是一个颇富讽刺意味的现象:从丘吉尔、赫鲁晓
夫到约翰逊、尼克松,莫不钟情下笔千言、一挥而就。总统级人物由于曾在其位、
洞悉黑幕,铺陈起来大都得心应手(捉刀者当然另当别论),但无论什么话题、
哪段历史,在他们笔下往往都被写成当代寓言、本人传记。而亨利·基辛格虽然
权倾一时、东纵西横,但是由于始终与最高权力保持一定距离,所以臧否人物、
考古究今故能发乎理智、启人深思。实际上,基辛格本人是典型的学而优则仕、
仕而优则商的“时代风云人物”,无论置身何处均能尽职尽责,其秘诀正在于一
生秉承实用主义的哲学,并加以成功的演绎。
《大外交》是基辛格的一部国际关系史和外交政治学专著,从欧洲近代“权
力均势体系”的草创一直论述到后冷战的国际新秩序,上下数百年,汪洋恣肆,
充分显示了“美国百科全书式学者”的气象。基辛格并没有把此书局限于本人从
政经验的回忆录,而致力于以权力动力学和微观政治的角度,把握近现代世界的
整体面目。虽然国际政治和历史问题人言人殊、真伪莫辨,但基辛格视野宏观而
又体察入微,以严谨的学风、缜密的论证为本,辅以“局内人”的直观经验参考
,确实自成体系。可以说基辛格完美地扮演了学者政治家的角色,并以一家之言
立此存照。
作为实用主义信徒的基辛格对社会和历史的描述带有浓厚的犹太式哲思色彩
,他力图严肃地面对权力、清醒地思考事件,从中勾勒一条历史进程的脉络,摒
除主观的意图假设,理解我们的前辈和我们自己生存于内的这个世界。他对历史
人物性格和行为的剖析极富启发性:俾斯麦、希特勒等都曾粉墨登场、喧嚣一时
,他们的使命或者罪行和他们的影响在历史中作为和将作为何种因素的问题在基
辛格的点评之下,昭然若揭。历史人物往往被转变成一种形象,由此僵化而不可
解,而基辛格把这种形象还原,把人物放回到变动不居的历史流程当中,这样就
避免了对历史的迷信态度。基辛格既是在回顾和反思,又是在小心翼翼地与历史
进行着对话,从这个角度说,基辛格无疑是最深谙“所有历史都是当代史”这句
名言的含义的人。
无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著作中,基辛格都是成功的发言者,正是他的那
种忠实于实用主义的态度成就了他,置身于此间,自然以此间的逻辑为准则,这
或许就是奋斗和凯旋之间辨证关系的秘密。
《大外交》海南出版社定价39.80元
玛格丽特·杜拉斯的小说属于法国的“新小说”吗?管他呢!那是文学史家
或者文学读法。读小说恐怕不仅这一种读法,可以有很多种:读写作技巧,读思
想深度,读戏剧故事,等等。
杜拉斯生前是一个容易引人评论的人物,最初是作为一个让人读不懂的作家
引人研究。我第一次读的杜拉斯的文字是《广岛之恋》电影剧本。我没看过这部
电影,但可以想像,电影不会太好看,但是作为文字作品读,倒是很耐读。初读
时,觉得她的文字怪异,压抑,那里的男女主人公都挺累,最后弄得自己也压抑
起来,这种压抑如果持续上一段时间,就似乎能改变原有的情绪,至少是多了一
种感受方式。这不也是一种阅读方法吗?
第二次读到的是杜拉斯的中篇小说《情人》,这个中篇为杜拉斯赢得了19
84年的法国龚古尔文学奖。当时法国的《新观察家》杂志上登了一篇读者来信
,说,在一个月之前,杜拉斯对于读者是一个专写令人昏昏欲睡而且复杂得要命
的书的作家。可是读了《情人》,这位读者发现了杜拉斯。
“那是在湄公河的轮渡上。”这是《情人》中的一句话,于是“湄公河”有
了生命。这与读地理书、地理杂志不同。读地理书时,那里的地名、地貌是以其
可量化的指标醒人,让人惊叹自然造化的神功伟业。有些作家笔下的地名则与地
理知识中的地名有着完全不同的动人之处。对湄公河的情感认识来自杜拉斯,《
情人》的故事是从湄公河上的轮渡开始的,小小一条河牵引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这画面由作家的内心反省式的语言构成,杜拉斯对内在语言的使用之独特,使这
种很内在化的表述具有高度的张力,并且完全具备了外在形态。不会有私人感,
幽闭感,湄公河也就不是一个故事发生的地点,或主人公的情感郁结之处,它是
一条有生命的外在的河,既然是外在的,我们也可以“在”那里。就像海明威的
乞里马扎罗山,不是地理书上的非洲的山,而是一个被海明威化了的有生命的山。
在杜拉斯的讲述中,我们读到的是一个很少价值判断的感性世界,在这个世
界里,人的理性有点无能为力。这大概就是那种外在形态的力量。
《情人·乌发碧眼》(法)玛格丽特·杜拉斯著王道乾南山译上海译文出版
社定价:14.2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