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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记
永恒的音乐
我不是个好妈妈
沐浴春风──带宝宝散步去
巧妙回答孩子的『性』问题
怎样对待『小磨蹭』
一套衣服两个人穿，衣服的价值就增大了一倍，买衣服的资金也节省了一半。
这是有妹妹的好处。
我和妹妹不是双胞胎，可常常使一些不太熟悉的朋友弄错。一次，我去参加
一个活动，一位初次见面的朋友一口咬定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他指着我身上的大
红毛衣说：“没错，上次开会你穿的就是这件毛衣。”我乐得前仰后合：“这件
毛衣没错，但是人有错。上次是我妹妹穿的这件毛衣。”那位编辑朋友惊讶得睁
大了眼睛。“你妹妹？”“对呀。我和妹妹爱把衣服换着穿，不交换名片的话，
最容易搞混了。”
妹妹在一家五星级饭店工作，上班要求穿工作服。妹妹是个懒家伙，早上匆
匆起床，简单洗漱完毕就披上一件简单的衣服去上班。我们经常劝她穿漂亮一点
，她总是摇头：第一，早上时间紧；第二，上班必须穿工作服；第三，上司是位
同性，不宜比她花枝招展。所以妹妹总是清纯的学生模样。我在政府部门任职，
上班没有工作服，所以衣服就要穿自己的。我没有妹妹工资高，况且我的钱大多
花在买书上，只在大减价时买上一两件时装；妹妹经常斥资购买时装，但上班轻
易不舍得穿，因为她们单位的更衣柜实在寒酸，与大饭店华丽的外表极不相称。
于是我们约定，如果有活动，不论衣服的“主权”归谁所有，救场如救火，给最
需要的人穿上。有一次，我们要召开重要会议，我特意穿了一身毛料时装：上面
是短小的上衣，下面是条宽大的阔脚裙裤，赢得了与会人员的好评，都说又文雅
又大方。会刚结束，妹妹打来电话，急火火地说：“今天晚上总经理要宴请大家
，必须穿得漂亮一点，马上过来跟我换一下衣服。”我就如同士兵听到了指挥员
的命令，火速赶到妹妹的饭店，与她换装。好在我们俩人的单位只有一站地，要
不非贻误战机不可。我穿上她那件紫红格的掐腰薄呢外衣，在镜中一照，也别有
风采，于是便美滋滋地回家了。
我们俩的小秘密，熟悉的朋友都知道，她们说我们买的衣服使用价值最高，
两个人都可以穿，每个人穿都有自己的味道，真是物尽其用。没有我们这种优越
条件的女伴们，羡慕得眼睛发绿。
当母亲已经认不清我们几个孩子时，她依然记得她所喜欢的音乐，记得每
一首歌的歌词。
我儿时最早的记忆，是母亲教我唱歌。她很耐心，很有毅力，而我却是一
个很难调教的学生。
“现在再听一次，”她说，“我先唱，你跟着我唱。准备好了吗？”然后，
她唱一首老歌《故乡情》（粤曲《彩云追月》）的第一句：“难断悠悠万里云，
越过洪涛。”歌曲虽然简单，但是我得费很大力气，甚至流出眼泪才能学会，全
部唱好花了一星期。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我的必修课，因为对于母亲来说，音乐
就像米饭和白菜那样不可缺少。
家里增到了５个孩子，那是困难、灾荒的几年，音乐就成了家里调解气氛的
清新剂。隔壁人家有个神坛，阴森森的，不时做一些驱鬼的法事。而在我家里，
钢琴上堆放着琴谱，还有吉它、小提琴、二胡、大号和口琴。从哪儿得到钱买这
些东西，对我来说永远是个谜。我们几个孩子没有一个最终成为音乐家，也从未
有此奢望。我们的音乐只是使我们少一点喧嚣和争吵，少一点那个年代笼罩着的
抑郁。毫无疑问，音乐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代代相传。
虽然母亲酷爱器乐，但她还是认为人声是最美妙的。有时家里陷入了争吵和
埋怨，当火发到饭桌上，或父亲十分忧郁时，她会说：“菜可以等的，唱支歌怎
么样？”
我们长大了，离家、成家，做了些蠢事，也做了些颇让她自豪的事。当周末
来临时，我们总聚在一起，弹奏乐器和唱歌。当我们带着第一个孙儿来时，母亲
便教他唱《故乡情》。“很好学，”她解释，“一旦你会唱了，便永远不会忘记
了。”
当孙儿们向她介绍曾孙时，她渐渐变得糊涂了。但我们见面一起唱歌时，她
还能记住每一句歌词。“最后一首歌，”在我们临走前，她请求，“只唱一首了
。”我们使她高兴时，有点担心妻子和孩子会不耐烦。她们怎么知道，那些歌曾
经怎样把我们聚集在母亲那安全的羽翼下啊！
那一天终于不可避免地来到了。她瘦弱之极，恍恍惚惚。她坚持说她还记得
我们每一个人，但当有人残忍地让她分别叫出我们的名字时，她做不到了，她说
她太累了。然而，她却还能唱。送她上医院的路上，我们所唱的歌正是《故乡情
》。是我建议唱这首歌的，当时我哽咽着很难唱出来，就像母亲当初教我唱一样
……
那天，女儿在家里看电视，我见地上堆着她画画儿的纸笔，让她把地上收拾
干净再看。“不管，你帮我收。”女儿头也不回。“不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我挡在她的面前，“要不我关电视。”女儿一边大哭起来，一边收拾着。“怎么
了，怎么了？”丈夫救火般从小屋冲出来，问明了原因，不仅不帮我，反倒说：“
孩子一星期才回来两天，你就招她哭，有你这么当妈的么？”我正要反驳，女儿
快速地跟了一句：“她不是个好妈妈”
我怎么就不是好妈妈我不惯着她就不是好妈妈了不错，刚送她整托的时候总
有人问：“这么小，你舍得”她４岁了，整托幼儿园又不是龙潭虎穴。再说，自
从进了整托，她学会了自己照料自己，还学会了与人相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吧不错，路过商店，我没给她买糖，惹得她哇哇大哭，令路人不忍卒听，但后来
，她还是哭着追上来，哽咽着说：“妈妈，我不要糖了。”吃糖对牙不好，难道
我惯着她才像亲妈我是强按着她给她滴过眼药水，也在她学走路时，抢走过她手
里用以平衡的脸盆，但她现在不是活得很健康、走得很稳健么
一边想着女儿的不是，一边在心里埋怨着丈夫：“不帮我，还老在她面前说
，要不，她怎么会说我不是好妈妈”
心中有气，手上铁铲不觉加大了力气。这时，一双柔软的小胳膊绕着我的双
腿，“妈妈，你做的什么这么香呀，真好吃！”“去去，”我伸手推她，“再香
也不给你吃，我不是好妈妈”“你是好妈妈”女儿笑嘻嘻的小脸在我身上蹭来蹭
去。唉，平常什么故事不好讲，偏讲“灰姑娘”、“白雪公主”，这回倒好，她
拍起马屁来，语言也是这么贫乏，真活该！
和风与阳光、树木的变化、邻居家阳台上盛开的鲜花……春天的召唤使宝宝
在床上也躺不住了，可怜的“小人儿”也许还不会说“我要出去”，但你会在他
们的小眼睛里看出满怀的期待。
说起来也许有点儿不可思议，即使是一天到晚都睡在床上、还不能走路的婴
儿，也有“外出”的欲望。老让宝宝呆在家里，他们睡觉的姿势可能会变坏，或
者好不容易睡着后，稍有一点动静就被惊醒。长此以往，宝宝会用“食欲不振”
、“精神不好”来表示他们的“不愉快”。
“户外育儿”对孩子的身心健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我们却很少看到爸爸
妈妈推着童车、慢悠悠地带孩子散步的场景。也许，有的妈妈会说，每天外出买
东西、找朋友谈天时都带着孩子。这看上去好像满足了小家伙外出的欲望，但如
果妈妈把注意力过多地放在别的事上，宝宝就会感到不满足。户外散步，只有当
妈妈以欣赏自然的畅快心情和宝宝在一起时，宝宝才能感受到母亲的情爱、亲子
间心灵的沟通。这种积极的精神状态和自然界的纯朴、平静一起，构成了一种天
人和谐的健康境界，这对宝宝性情的陶冶、性格的塑造以及气质的养成都特别有
好处。
除去精神上的满足感外，户外散步对宝宝的身体发育也很有帮助。阳光和紫
外线可以防止佝偻病的发生；室外寒冷空气的刺激，能促使宝宝机体自动调节体
温。随着体温调节时血管的收缩与扩张，宝宝的内脏也会变得好起来。根据实验
，出生两个星期的婴儿就能进行体温的调节。
我国传统医学非常强调对婴幼儿开展“三浴”锻炼，认为水浴、空气浴和阳
光浴是婴儿保健最基本的方法，但追求补品、营养品的现代人，常常忽略“三浴
”，特别是空气浴和阳光浴对婴儿身心发展的重要意义。“带孩子散步”集空气
浴和阳光浴于一体，自然、简便，而且收效大。开始学走路的孩子，一天应有３
个小时的时间在外玩耍。对于还不能走路的婴儿，家长如果以为反正老是睡着，
没必要外出散步，那将是大错特错的。
春天天气乍暖还寒，带宝宝到户外去，宝宝的手脚容易冷，妈妈可以用手掌
向宝宝心脏的方向摩搓宝宝的皮肤。这样，宝宝会感到全身暖乎乎的，手套都可
以不带了！
几岁的孩子虽然离成熟期还远，却已隐隐有了“性”的潜意识，觉得人有男
女的不同。许多孩子还常常拿“我是怎么生出来的”等有关“性”的问题向父母
提问，想得到一个解释。
当孩子问到一些“性”的问题时，家长遮遮掩掩或者故弄玄虚往往过不了关
，孩子可能穷追不舍。倒不如选一种“合理”的说法，既让孩子对“性”的知识
有所了解，又不至于纠缠他不该知道的东西。答案不能太深、太详细，也不能过
于简单，关键是适合孩子的年龄。
比如，当孩子问“我是怎么生出来的”时，你可以对他说“妈妈身体里有一
条生小孩的路，小孩只要从这条路走过就生出来了”。孩子对妈妈怎么会生小孩
有疑问时，你可以告诉他“当爸爸和妈妈商量要个孩子时，妈妈就向爸爸要了一
粒种子放在身上，这颗种子吸收妈妈身上的营养就慢慢地长成了一个小宝宝”。
回答孩子提出的“性”问题要点到而止。孩子幼小时候的疑问和无知会随着
他们的成长而得到解决。
———早晨起床，妈妈好不容易才把波波从被窝里“请”出来，波波慢慢腾
腾地穿着衣服，不时看看窗外、揉揉眼睛，弄得妈妈心急火燎，冲着他直喊：“
快点，迟到了！”可波波还是不紧不慢……
———吃饭，最先上桌子的是波波，最后一个吃完的还是他。
———写作业时，波波一会儿玩玩铅笔盒，一会吃块点心，一会儿又要逗逗
小猫。１０分钟过去了，一个字也没写。
……
据调查，７１．４％的小学生多多少少有磨蹭的毛病。磨磨蹭蹭不是个好事
，很多家长抱着“孩子还小，让他慢慢干！”的心理顺着孩子，期望着他自行改
掉磨蹭的毛病。但如果孩子小时不注意克服磨磨蹭蹭的毛病，那么长大以后就很
难改正了。
给“小磨蹭”讲时间多么珍贵恐怕难以奏效，不妨试试“自然后果惩罚法”
，也就是让孩子亲自尝尝磨磨蹭蹭的滋味。比如说，孩子早晨起床磨蹭，家长不
能着急，让孩子急。不要帮孩子扣扣子，只在一边提醒：“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我可不帮你穿衣服、准备东西。”给他“创造”一次迟到的机会。迟到了，就
要挨批评。这里有一个小技巧，事先跟老师打好招呼，告诉老师因为家长不帮孩
子做准备工作，孩子肯定迟到，让老师批评得狠点儿。
孩子挨了批评，尝到了磨蹭给自己带来的害处；第二天，家长照方抓药，孩
子就会有紧迫感。
“自然后果惩罚法”的另一层意思是：节约时间归自己。家长可以把孩子写
作业的时间、吃饭的时间由定时管理变为定量管理。不少写作业磨蹭的孩子是害
怕写完后家长另外加码，所以故意磨蹭，拖延时间；还有的是因为写完作业、吃
完饭以后没有让他们更感兴趣的事可做。所以家长可以给孩子相应规定一个写作
业的时间，告诉他，“早写完就让你玩，节约的时间归你自己。”家长可以有意
识地拿孩子感兴趣的事做“诱饵”，鼓励他“节省”出时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