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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智慧的诱惑
沉静的阿来
惊鸿一瞥陈燕妮
《挚爱真情》一书出版
民族气节和『底气』
出书就像生孩子，怀胎十月的洛爽在计划生育的中国终于又生下了一本新书，它
的名字叫《现代人批判》。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我说它有意思不是因为它“
有意思”，而是因为它是没有“意思”的有意思。
有人评论说：“对于洛爽来说，只要有一把青春的快刀，恐怕就已足够了。
”洛爽嘲讽了封闭愚昧的思维方式，洞悉话语权力运作的秘密，烛照人生的阴暗
卑劣。但是，朋友和评论家们还是习惯于视他为一个写幽默随笔的高手，而不是
一个思想者，这大半是因为他那锐利激烈的言辞。实际上洛爽从不在文学的江湖
中渴望不朽。
所以，《现代人批判》一出版，立刻变成了他改造自己的一种论证。
我们无法想象：一个将幸福定义为一种简单的想像力游戏的人是怎样揶揄那
些在极权主义梦幻中追名逐利的信息低能儿的？一个准备忘掉文学一万年的写作
者是如何透过文学的光芒将自己的才华倾泻于一种新体式容器中的？但是洛爽完
成了，他同时也对先锋文坛进行了庖丁解牛式的挖苦和嘲讽：
想起了报刊、评论界对这些先锋文学作者堆砌的溢美之辞，就似乎看到了我
们的“文学英雄们”一个个手持炸弹，作冲锋赴死状，振臂高呼“就要爆炸了！
就要爆炸了！”虔诚的人们（包括文学青年、大学生们）凝神屏气，庄严地等候
，等候，再等候，就听得“嗤”的一声，冒出了一股白烟，“当”地把黄土砸了
一个小坑———
众人定睛观看：好一颗臭子儿！（《静听文学爆炸声》）
当洛爽将文学先锋们的丑态摆放在猪肉案上切割的时候，不知道我们的“文
学英雄”们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现代人批判》中有这篇文章叫《“杀手”洛爽的困惑》，说是因为他喜欢
反弹琵琶和搞批判，编辑和读者便认定他是一个琵琶高手天生杀手。他坚持认为
：“杀手”洛爽同志不但会反弹琵琶（批判、幽默随笔），他的小提琴、钢琴（
沉郁悲痛的文字）也玩得很好嘛！
在文章的结尾，我再次告诉你，这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一本能够开启我
们心灵智慧的书。席殊好书俱乐部供稿
《现代人批判》１８．００元
认识阿来，是在前次“青创会”上，阿来是参会作家，我是跑去看朋友的编辑。
朋友说：“这是四川的阿来。”阿来是第一位和我握手的藏族人，我记住他，却
是因为他的沉静。那样的场面，五湖四海的青年写家聚在一起，闹闹哄哄，沉静
，就显得格外突出。
阿来是地道的康巴汉子，但形象更接近川人。矮小粗壮，眉眼里反透着灵悟
。阿来好琢磨，前两天见着他，说起早年开推土机，他还嘀咕，个小，座椅上要
垫东西，但垫了东西，双脚又够不着下面的机关。
阿来先前写诗，后来也写小说。他投身写作，正是四川文坛风风火火的日子
。美术、诗歌、音乐莫不为全国瞩目，到今天我们仍能感受其间的光芒。
如果怀疑，“青创会”上阿来沉静是因了还没力作问世。那么，他现在的沉
静，足可看出其性格的一贯性。
时下文坛多浮躁，阿来倒有一说。一部长篇小说一气呵成，却存在袖中两年
才拿出手。有人问：你的这部小说为什么叫《尘埃落定》？阿来答：小说写完了
，许多纷扰就都结束了，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两年放置，阿来冷静地审视尘埃落定的过程。不知在两年时光里，阿来想到
了没有，《尘埃落定》甫一问世，就引起了广泛的轰动。这部以康巴土司家族为
背景的小说，倒在其风情之外得到了许多喝彩，有说是中国的“阿甘正传”，也
有说是现代的《石头记》。该书的出版单位人民文学出版社将其列为继《白鹿原
》之后的又一出大戏。
阿来一如以前。没有风起，尘埃仍静止在地板上，中央电视台为《尘埃落定
》找阿来做节目，面对镜头，阿来既不特别紧张，也不特别欢喜。事后，见过许
多镜前行为的编导问阿来：你真的是第一次上镜头吗？
《尘埃落定》无疑将成为１９９８年长篇小说的一道风景。有几家影视公司
找阿来买版权，阿来不急，他问知情的朋友：谁适合导演这类题材？尽管康巴藏
族有许多神秘，阿来坚持认为他写的是人类共有的情绪，他担心把持不住的导演
，把这部书拍成异域风情片。
这边的尘埃还没有落定，那边的阿来，已安安静静地坐在成都一家科普杂志
社里，编起别人的稿子来了。
近年来，被人们称为“移民文学”的题材也曾轰动一时，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如当年的《北京人在纽约》等。但这类作品仿佛都过多地渲染去国别家者们在
他乡异国如何的艰苦奋斗、如何的妻离子散，即使最终取得了成功也是凄凄惨惨
，其结果就不免让人产生既然如此却不知他们为何要去自找苦吃的迷惑；要么就
是口口声声不离爱国却又一副义无反顾决不回头的架势，让人觉得这种感情过于
虚假。所以我对这类文字甚至有一种隐约的反感，直到看了陈燕妮的作品才觉得
松了一口气。
我不知有多少人知道陈燕妮这个名字，我是前不久看了她的《纽约意识》，
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笔锋犀利、幽默风趣的女作家了，正读得“上瘾”，又见到
了她刚刚出版的《再回纽约》，如获至宝。前者是她为某报写的专栏文章的结集
，为迎合篇幅还有些约束，而后者少了这种制约，文章长短不拘，挥洒自如，读
起来更是给人畅快淋漓之感。
陈燕妮出国前后的身份都是记者，这使她的视角有一份独特的敏锐。在此之
前她还有一本《告诉你一个真美国》，可惜我无缘得见，但从她这几本书的书名
也可以看出她着笔的重点在于她所看到、所感受到的异域风情，同时也与生她养
她的祖国的生活做了相应的比较，可以说，她没有一味地厚此薄彼评判什么，而
是用客观、现实的目光如实陈述了她的感知。在内容上，涉及政治、法律、商业
、经济等到平凡的家居生活，范围不可谓不广，而且常常由点滴小事就能引出一
个大的话题，笔触天马行空，令人意外之后又不禁赞叹。而还必须提起的是她的
文笔，她那略带古文色彩的行文方式使她的语言看似繁重实则有种不拖泥带水的
干练，显然已形成了她自己独特的风格，使人单看文笔就会知道其作者是谁，即
使是琐碎的养狗、补牙这类小事，在她的笔下也变得趣味盎然，字里行间的幽默
竟能令人独自读书时也忍俊不禁，甚至一个人就笑出声来，单就这一点，她的书
也值得一读了。
封面上的陈燕妮，是一清丽脱俗的女子，正像我想象中的她，所谓文如其人
、人如其文。
《纽约意识》、《再回纽约》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
本报讯为贯彻党的“十五大”关于加强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指示，为弘扬中华民
族的优良传统树立社会主义家庭的道德风尚中国社会科学院妇女研究中心组织编
写了散文集《挚爱真情》，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
本书由白头偕老的夫妻之爱、相濡以沫的伉俪之情和两代亲情的故事组成。
在中国这片古老而又充满生机的土地上，在不断变迁的社会中，在千姿百态的家
庭里，不知演绎出多少爱的故事，夫妻之爱、亲子之爱、情浓于血的爱，伴随和
激励了无数人去战胜艰难险阻，从而创造人间奇迹驱散命运的阴霾，获得成功的
人生。
编者把老一代的爱、新一代的情、两代人的爱心、人类最真挚、最深切的情
牢牢地铸入中华民族文明的历史丰碑。
爱国热情和民族气节都属于值得击节叹赏的精神。中华民族尤其看重民族气节。
不过，民族气节是一种精神，而不是一种情绪。精神是一以贯之的东西，而情绪
则是一时冒出来的东西，难免浮躁。
开放以后，我们的青年目睹了许多其他民族先进发达的事物，由是感到本民
族许多方面落在人家后面，心里便暗憋了一股气，希望有一天能赶上去，“足球
要冲出亚洲”，希望是好的，但有意识的“较劲儿”就未必是成熟的表现。比如
，有一种倾向是展望２１世纪十分强大、在各方面都第一的本民族的一片兴旺景
象，同时却要描绘出目前强盛的西方（尤其是美国）届时灰暗的情形。有这种情
绪化的东西的人往往缺少底气支撑自己的信念，表现之一就是跟别人“较劲儿”
，拿别人目前成功的标准来衡量自己未来的成就，如，２０１０年本民族拍的电
影不是在本国某个电影节上得奖并吸引了他国电影来参与竞争，而要拿到目前西
方看重的电影节上去争取奖项；２０３０年左右本民族的作家十分争气，汉语革
新的成就了不得，却仍要去争取那属于本世纪最有影响的、西方人设的又是西方
人评的诺贝尔奖；好不容易自己设了个世界级的中国文学奖项，却要欧洲文学评
论权威刊物来认可一下……既然强大了，何必要得被自己预测即将衰落的民族设
立的奖项？何不自己弄个世界大奖吸引别人来竞争，以长本民族的志气？所以我
说有类似倾向的人底气不足。他们希望本民族强盛的愿望是好的，他民族的人要
是听了我们希望本民族发达的话，也会说几句激励的话。但是，如果一个人在希
望本民族发达的同时，老是预示另一个民族衰落或是竞争对手衰落，大概不能让
人觉得他的心态是健康的或者他的想法是成熟的。
这是笔者近日读了一本展望中国２０３０年强盛情形的书后所得的一点体会
，不知会不会有人以为这是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