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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专家和他笔下的爱情——关于《纳博科夫小说集》
多余的话
刘心武和他的《私人照相簿》
神秘的朝圣之路《前往依斯特兰的旅程》
周恩来和二月抗争中的“三老四帅”
费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年出生于圣彼得堡一个贵族家庭。他的祖父曾
任俄皇高级官员,父亲在柏林因办一份自由派流亡报而遭暗杀。纳博科夫很小的
时候,就对收集蝴蝶标本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以至于在他后天的成长中,竟作过
哈佛大学比较动物学博物馆研究员,还发现过几个新品种的蝴蝶和蛾。
他曾在英国剑桥攻读法语和俄语,后在柏林和巴黎从事俄文创作,早在19
16年前他就发表过一本诗集,曾在俄文范围内引起很大反映。1940年,纳
博科夫移居美国,先后在斯坦福大学、韦尔斯里学院、康奈尔大学讲授俄罗斯和
欧洲文学以及文学评论。
在这段时间,纳博科夫写了大量的作品。《玛丽》、《微暗的火》、《普宁
》、《黑暗中的笑声》、《贵人、女人、小人》……特别是给他带来重大影响的
《洛丽塔》,《洛丽塔》曾几次被认为是破坏道德的污秽之作而遭查禁。最后在
法国才得以出版。而恰是这一部新作,使纳博科夫从众多的作家中脱颖而出,并
引起人们广泛关注,也正是这部小说为他赢得了文坛声誉,他的前几部作品也被
翻译成多种文字出版。《洛丽塔》描写一个受情欲煎熬的老教授亨伯特与早熟淫
荡的12岁小姑娘的奇特恋情,小说以讥讽的笔调、娴熟的语言、大胆的构思、
新奇的想象写出了美国现实生活中存在的悲哀,但小说并不拘于此。一个老鳏夫
为了得到一个小女孩的爱而与她的母亲结婚而又带她私奔,他们先后到各个汽车
旅馆鬼混;在小姑娘遭拐骗她的男人抛弃后,这时她已人老珠黄,可他还是爱她
。这些本是邪恶、庸俗的欲望,在纳博科夫的笔下,竟成了让人痛心的爱。在《
贵人、小人、女人》里,一个服装店的老板为了帮助他的外甥,竟牺牲了自己的
老婆。原来美丽、多情的玛萨并不喜欢傲气十足的他,而瘦弱、笨拙的弗朗兹竟
成了舅妈床上的安慰。这些本是一般作家笔下的乱伦或奸情,而在纳博科夫的笔
下,竟成了奇特的爱情。不论是三角恋、畸恋、早恋,都被他一支生花妙笔刻画
得细致入微。即或是关于他讽刺美国道德的《洛丽塔》,他也诙谐地说:“我对
美国妇女了如指掌,当我是个蝴蝶专家时我曾在她们至关重要的大学教过她们。
”可见纳博科夫作为诗人和社会学家的睿智及对现代人性的洞察。
席殊好书俱乐部供稿
纳博科夫小说集:《塞·奈特的真实生活》、《梦锁危情》、《洛丽塔》、
《黑暗中的笑声》、《贵人、女人、小人》
所谓明星出书的问题,对我来说并不是问题。我只是一个爱读书的人,也是爱买
书的人,我买的书都是要读的,或者是可能要读的,而此类书没有列在这个范围
内,所以从来不买。这倒不是多么的瞧不起它们,还是因为人生一世,时光可惜
。另外,又有好些别的事情要做,而且就是消遣我也能找到更对自己胃口的读物
。或者要说你不读它们怎么能有发言权,老实说也曾在书店里翻过一两下,那么
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就像去买件衣裳,瞟上一眼也就可以在样式、尺寸和颜
色方面有个判断,用不着非得穿在身上才觉出不合适来。
所以说来我作为书籍消费者的购买行为,比起写文章就要简明扼要得多,也
用不着讲什么道理。现在择定这样一个题目,我知道确实有些多余,可是并没有
打算对大量出版这类书籍多加褒贬,因为这明摆是属于商业的事情,是为市场需
求所决定的,有人要买,所以有人要卖;假如有一天没人要买了,恐怕这个问题
也就不存在了。那时只剩下一些文化人曾经抒发过的哀叹和愤懑,岂不要令后人
困惑不解么———说到这儿似乎不自觉地流露出一向所不满意的理想主义色彩来
了,好像咱们的“后人”就一定会有多高的口味似的,然而我说的是“假如”。
我总是不大理解为什么另外一些以文化人自居的也是写书的人对这件事情要显得
那么痛心疾首。这难免要被人怀疑还是出以私心,好像读书界是个前赴后继、你
死我活的擂台似的,或者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罢。其实他们未免过高估计作为
总体的读者水准了,好像———对不起又是“假如”———读者们不读明星的书
就要另读一些较有文化的书似的。我说过我是少信的人,对这件事压根儿就不做
此一番设想。说到这里涉及到“引导”这个旧话题,我自己也算是读过几本书的
人,我读书是不大听从时下评论调遣的,将心比心,我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真的劝
说得动一个人去看他根本不爱看的东西,除了他是附庸风雅之外。而且我还觉得
,针对这个问题一味从文化上做文章,即使确实有理也往往给人不大讲理的感觉
,因为严格说来,任何一个从事文化或者自以为从事文化的人,都没有权利代表
整个文化发言或表态。以文化的捍卫者自居多少让我觉得有点儿可笑。
前几天,有个朋友对我说出版社出这样的书是媚俗。我说也许是罢,但是也
就不过如此,所以就事论事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倒是想就“媚俗”一语略说几句
。其实“媚”即依附、趋同或随波逐流,这就是“俗”;“俗”乃是软性的,本
身并不是个有原则的东西。如果坚持不向它低头,最后它就会反过来归依你了,
只是要有耐心能够坚持得住。这样的事情古今中外屡见不鲜。当然这样的话不大
合适宜,尤其是由打一件纯粹是急功近利的商业行为的事情说起来的,那么还不
如趁早打住罢。
时下以旧照片配以抒情说明文字的书很受读者青睐,但大多是一照或少数照片便
构成一个单元。作家刘心武早在1986年和1987年便在上海《收获》杂志
上开辟了《私人照相簿》专栏,每篇文章约1.5万字,而配之以至少十多张私
家旧照片,抒发喜怒哀乐,咀嚼生死歌哭,表达终极哲思,引人入胜,发人深思
。这些文字后来于1988年在香港结集出书,反响不俗。由于种种原因,该书
的大陆版未能及时印造。
“你不是最主张尊重个人隐私的吗?你怎么又弄起《私人照相簿》来了呢?
”曾有读者来信问刘心武。的确,刘心武写过《我爱每一片绿叶》、《黑墙》那
样的短篇小说,强烈地表达出他对个人隐私权的捍卫意识,并企盼中国人的私人
空间得到适度的拓展,隐私权得到切实的保障。《私人照相簿》虽然以披露一组
组私家照片为其组成部分,却是以尊重隐私权为绝对的前提的。就整个社会而言
,任何强制性或诱骗性地让人披露隐私都是一种罪恶,但就文学本性而言,又总
是建立在一定程度甚至最高程度地自愿袒露隐私隐情之上的。《私人照相簿》中
大量的私家照片出自刘心武自己的家庭,其他凡刊载出来的私家照片,都是得其
主人信任、理解与自愿,而作为对刘心武创作的支持与对文学的钟爱出借的。正
如刘心武热爱每一片绿叶一样,尊重每一位公民的私人照相簿,他从他们的私人
照相簿中不仅看到了独特的人生,也看到了比人生更恢弘的世道,乃至比世道更
幽远的天道。岁月匆匆流逝,留下一些越来越旧的照片。在无数的私人照相簿中
,旧照片默默地诉说着无数的人和事,凝聚着不能忘怀的情感,埋藏着难以探明
的秘密……刘心武说:“当人独处一室,翻动着自己的私人照相簿时,或者可以
松弛下来。人在这时可以意识到其实自己是可爱的,有道理的,不必那么自怨自
艾,更不必悲观失措,既然那么多路都走过来了,前面的路,总不至于走不下去
的。”私人照相簿里不仅浓缩着人生,浓缩着社会,更浓缩着历史。
最近,上海远东出版社在“收获丛书”中推出了《私人照相簿》一书,收入
了刘心武在当年《收获》杂志专栏中所发表过的全部作品。喜爱从旧照片中引发
联想、获取禅悟的读者,以及关注刘心武创作的人士,都无妨一册在手,细览珍
贵旧照,领略个中滋味。
《私人照相簿》上海远东出版社1997年9月第一版
定价:15.00元
在中南美洲的穷乡僻壤及荒凉高山的印地安人之中,存在着一种精神文明。这种
精神文明渊源于人类尚未使用文字之前的远古。而承载着这种古代智慧的少数精
英分子,为了避免被现代文明赶尽杀绝,他们脱胎换骨,放弃了原先宗教的形式
,创造出一种抽象而有效的修行之道,并化整为零,以隐匿的方式进行传承,听
由天意选择少数门徒,由南美洲的高山散布至北美洲的沙漠,远离世俗繁华,延
续至今,被外界视为一种神秘的巫术。
1960年,美国人类学家卡斯塔尼达在墨西哥沙漠与印地安巫师唐望偶遇
,后者引领他踏上长达10年的心灵秘境感知之旅。那是一次有如圣经故事般的
荒漠之旅。这位接受现代理性思维训练的学者,跟随着唐望这位另一个世界的精
神导师寻找道路,在多重文化碰撞的过程中,置身于沙漠的中心,专精于某种正
在逐渐消失的事物,重新发掘生命的课题和感知力量,进而反思现代社会所珍视
的价值标准。
生活在沙漠腹地的唐望,对全部生灵有着神奇的感悟。他并不囿于他所传承
的文化与现代文明的冲突,对于跨文化的传授是如此坦率无私,而卡斯塔尼达对
现实的困惑和对未知的执着,使得他们的经验成为深刻的共享。卡斯塔尼达希望
在这种失落了许多世代的文化中寻找到入门的途径。
对于现代人来说,努力从“原始文明”中探求神话的心灵是一件令人费解的
事:人类好不容易从原始文明的愚昧中解脱出来,为什么又返回原始心灵呢?那
些原始社会流传下来的神话、充满怪力乱神的传说、荒诞不经的故事,又如何能
够开启人类的智慧?
通过这对师徒的对话,你会对这一点有新的认识。巫术世界的训练,将教导
我们如何去过一种有趣而富有创造力的生活,让我们停下匆匆的脚步,追寻那个
曾经失落的世界,感知生命,反思自身,如实地面对自我、面对碌碌而盲目的众
生,分享生命的智慧。
卡斯塔尼达悠然展开他的故事,这不仅是一本人类学著作,他的文笔充满魅
力,栩栩如生而且细腻优美,让读者感受到那神秘之风的压力、黎明树叶的抖动
,通过这些,阐明着“万物皆有灵”的生命意义。梅雯
《前往依斯特兰的旅程》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定价:19.80元
通常讲的二月抗争,实际上是指从1967年1月19日开始到2月18日为止
的整整一个月时间里,老一辈革命家在各种不同场合、用不同方式所进行的一系
列斗争。1月19日下午,在京西宾馆召开的军委碰头会上,围绕军队要不要稳
定,即要不要开展四大的问题,叶剑英、聂荣臻和徐向前三位元帅,与江青、陈
伯达、康生、姚文元争论起来。次日上午,继续在京西宾馆军委碰头会上争论。
徐向前气得拍了桌子,茶杯差点摔到了地上。叶剑英也气愤得拍了桌子,把一根
指骨都拍伤了。从2月7日开始的由周恩来负责召集和主持的怀仁堂碰头会上,
老一辈革命家再次主动出击,向江青、陈伯达等中央文革一伙人多次展开面对面
的论争。争论的焦点是由要不要稳定军队进一步扩展到要不要党的领导和应不应
当把老干部统统打倒。2月16日碰头会上双方斗争达到最高潮。
那天的会议,仍由周恩来主持,他仍然坐在会议桌的头上。陈毅、叶剑英、
徐向前、聂荣臻、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余秋里、谷牧,很自然地坐在桌子
的这一边。而陈伯达、康生、张春桥、姚文元、王力、关锋、戚本禹等所谓“文
革派”成员也自然凑到一起,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真可谓两军对垒,对阵十分鲜
明。会议开始,老同志们不约而同地谈起“文化大革命”中发生的一系列不正常
的情况。当张春桥为掩盖其不可遏止的权势欲而把责任推到群众头上时,谭震林
一针见血地说:“什么群众,老是群众群众,还有党的领导哩!不要党的领导,
一天到晚,老是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搞革命。这是什么东
西?这是形而上学!你们的目的,就是要整掉老干部,你们把老干部一个一个打
倒。”又说:“蒯大富是什么东西?就是个反革命!搞了个百丑图,这些家伙就
是要把老干部统统打倒。这一次,是党的历史上斗争最残酷的一次,超过历史上
任何一次。江青要把我整成反革命,就是当着我的面讲的!……我就是不要她保
!我是为党工作,不是为她一个人工作!”说到这里,谭震林气愤至极,拿起文
件衣服,一面要走,一面说:“照这样,让你们这些人干吧,我干不了!砍掉脑
袋,坐监牢,开除党籍,也要斗争到底。”周恩来见谭震林要走,忙叫住他。陈
毅也说:“不要走,要留在里面斗争!”
会后,张春桥等向江青汇报,炮制了黑材料,向毛泽东告状,并有意渲染谭
震林要走,扯起嗓门重复说谭震林的那两句话:“让你们这些人干吧,我不干了
!”毛泽东听了当然不悦。
张春桥揣度毛泽东的态度倾向,又故弄玄虚,夸大其词地有意渲染叶剑英、
李先念等人对“文革”中许多非常做法的非议,特别大肆渲染陈毅关于延安整风
问题的说法。当时,毛泽东怎能允许非议“文化大革命”呢?又怎么能允许非议
延安整风呢?于是毛泽东被激怒了。
2月18日夜,毛泽东召集部分政治局委员开会,对“大闹”怀仁堂事件表
了态,并对谭震林、陈毅等老同志在会上的表现做了严肃的、毫不留情的指责。
从那以后,中央文革觉得手中好像握住了上方宝剑,他们气势汹汹地向老帅
们进攻了!25日始,即在中南海召开政治局生活会,批判陈毅、叶剑英、徐向
前、聂荣臻等开国元勋,以后几位元帅几乎每天都在打倒、炮轰、纠缠中生活。
周恩来痛心疾首,他深知凭自己的力量无法阻止对四位老帅的批判,自己所能做
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他们打而不倒、轰而不垮。一旦条件成熟,立即让
他们回到党和军队的领导岗位上。
因此,在二月抗争失利后的一段时期中,周恩来在难上难的情况下,竭尽可
能努力保护几位老帅。如今回想起来,许多这方面的感人之事仍历历在目。
从2月16日老同志们“大闹怀仁堂”后至2月19日毛泽东召集会议前,
周恩来对“大闹”之事守口如瓶,直至江青一伙告状、毛泽东“发怒”之后,他
才向毛泽东作了如实的汇报,并连日约老同志们谈话,实际是在做他们的工作,
要他们做检讨“错误”的准备,以便早日过关。
“八·一”建军节前夕,二月抗争的老帅们是否出席“八·一”招待会,亮
亮相,成了斗争的焦点。周恩来提出几个老帅应当出席,必须出席,而林彪、江
青等则极力反对。两种意见针锋相对,难以拍板。一天,周恩来借向毛泽东汇报
工作的机会,有意把话题引到三老(李先念、李富春、谭震林)四帅(叶剑英、
陈毅、徐向前、聂荣臻)身上。
毛泽东问道:“现在北面的情况怎么样?”
周恩来回答说:“最近的情况不能掉以轻心,在苏联和我国漫长的边界上,
主要在邻近我东北、内蒙古边境地带,苏军频频调兵遣将,现已陈兵数十万。”
接下去周恩来介绍边境上的情况,做了简单分析。
听到这个回答,毛泽东脸上显露出忧虑的神色,一会儿手按沙发扶手沉思,
一会儿又皱着眉头,手扶下颏凝想。他沉思良久之后,忧心忡忡地说:“苏联领
导人的大国沙文主义、扩张主义、霸权主义,遭到我国的坚决抵制和反抗,他们
不甘心,要整我们,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要把这种形势告诉全国人民,提高警
惕,加紧备战,特别是军队,一定要有充分准备,要防止突然袭击,准备应付最
严重的局面。”
周恩来赞同毛泽东的观点,他说:“稳定军队的措施,如果贯彻落实得好,
在这个基础上加强战备,就可以阻止苏联的进攻,否则这种进攻就会发生。”
毛泽东对稳定军队这个词特别感兴趣,他点头道:“稳定只能加强,不能削
弱。”说到这里,他停下来看看周恩来,忽然问道:“几位老帅怎样?”
面部表情一直比较严肃的周恩来,这时露出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意。他脸
上的微笑和注视,仿佛是对毛泽东刚才所提问题的回报。因为他从那简短的六个
字中,听出了毛泽东对老帅们的关心。是的,这个时机不能错过,一定要趁此机
会,让二月抗争中被靠边站的老帅们复出。于是,周恩来顺水推舟地向毛泽东说
:“政治局生活会已经开过多次,军委扩大会议也开过多次,四位老帅都已作了
深刻的检讨。由于‘文化大革命’是仓促上阵,他们没有思想准备,没有经验,
开始时不理解,想不通,难免犯错误,现在已经总结了教训,认识了错误。”
周恩来的一席话,说得毛泽东顿时心花怒放。老人家笑了。他的那双睿智而
犀利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彩,明亮得像早晨七八点钟的阳光,里面还仿佛荡
漾着满意而兴奋的光辉。
精明过人的周恩来捕捉到了这个极佳的瞬间,当机立断地拿出一份早已准备
好的出席“八·一”招待会人员名单,上面除了“三老四帅”,还有一批党政军
领导干部。他一边把这份名单递给毛泽东,一边请示道:“明天是‘八·一’建
军节,这是出席招待会名单,请主席审批。”
毛泽东粗略地看了一下,便高兴地同意了。
7月31日下午5时,周恩来打电话给叶剑英,让他转告陈毅、徐向前和聂
荣臻,准备出席招待会。
叶剑英放下电话不足10分钟,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电话听筒里又传来周
恩来要他们保证安全的叮嘱。
叶剑英听了,激动得热泪盈眶,半晌说不出话来。很快,他把周总理为了避
免意外,亲自布置了老帅从住处到人民大会堂的路线一事,通过电话告诉了几位
亲密战友。
患难见真情。周恩来对几位老帅无微不至的关怀,使他们特别难忘。
(摘自《周恩来与将帅》胡家模镡德山著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2月版)